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牛房倉庫 Ox Warehouse

和隆街十五號 Rua do Volong, No.15

開放時間 Opening Hours12:00-19:00(逢星期一休息(Closed on Mondays)

郵寄地址/Postal address:澳門郵政信箱6303 P.O.Box 6303,Macau

電話/Tel(853)2853 0026 電郵/E-mailoxwarehous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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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8

與白雙全對話

F:Frank , 白:白雙全

F︰白雙全,你這次來澳門的創作跟以前的創作有没有不同?如果有,為什麼?
白︰我想在創作的方式基本上是一致的,讓身體和精神處於很鬆弛的狀態,讓我所遇到和所看見的事物自然和我說話。不同的是我平時是一個人在路上,今次有多一位朋友伴遊,我不單在看眼前的環境,也在朋友的故事裡走到過去,在時空中穿梭。如果問我為我會有這樣改變,可能是因為我在一個人的時候已經不想出街,我需要一個陪伴我的人。而且我需要他們也分擔/分享我的創作。

F︰你喜歡步行、散步,這些行為與今次創作有何聯繫?
白︰散步是一個淨化的過程,當身體無目的不停地走動,會使身體、心思和心靈會拉得很接近,你所看見的事物會很深刻。我來到澳門很想做的時就是閒蕩,聽一下朋友說話。澳門是一個很容易用腳行完所有的街道的地方,所以很想試試。

F︰有些藝術家喜歡閉上門獨自完成所有工作程序,獨自完成創作,你今次來澳門的創作形式跟那些藝術家好像有些不同,為什麼?
白︰我其實都很喜歡獨自完成作品,但做了一段日子,有時提不起勁去做。我有點想把自己從創作的位置抽象出來,讓別人替我創作,我再從他身上觀看自己和自己的作品。對於我,最理想的狀態,應該是沒有一件事叫「作品」,也沒有一個叫「創作的時間」。

F︰創作上常常遇到材料(媒材)、技巧、表現手法及與觀眾互動、溝通等問題,你的做法是怎樣的?
白︰有兩件事我覺得是很重要的:對自己的敏感度,和表達的慾望。兩件事把握得好,其他的事都會迎刃而解。我其實不太贊成從技法入手學藝術,只要你內裡的感覺強烈,你自然會有方法去做出來。但我懷疑藝術不是可以學回來的。

F︰透過藝術創作,你最想做些什麼?為什麼?
白︰最少我可以從創作中認識多一點自己。若果真的有一個可以實現的信念,我想通過我的創作來提昇自己,我指的是心靈和精神方面。

F︰作為藝術家,你是怎樣解決生活方面的問題?
白︰學會過簡單的生活,隨遇而安,學會體貼別人的需要。這樣生活就不會太難,由這裡開始來做藝術家會最容易和開心。當然藝術家不是傻仔,還要學得醒目一點做事。

2009-07-04

烏托邦 - 新世代的詮釋 Utopia- Interpretation of New Er

烏托邦 - 新世代的詮釋

Utopia- Interpretation of New Era


開幕時間 / Opening :

2009613(星期六/ Saturday) 下午四時

4:00pm, 13 June 2009

展期 / Exhibition Period :

200961389

13 June to 9 August 2009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已的烏托邦…

每 一個世代的人們都有一個屬於他們時代的烏托邦。二十一世紀出現了很多新觀念及新發明,幾乎徹底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模式。科技與經濟的進步似乎將我們的生活帶 到了一個理想的時代。在這個革命性的年代,烏托邦於我們又是什麼?烏托邦除了象徵著理想國以外,亦被普遍解釋為一個不切實際或虛無縹緲的目標。 到底我們 身處的是一個理想世界還是一個幻象呢?


“Everyone has their own Utopia…”

A myriad of new concepts and inventions emerging in the 21st century are changing the entire human life mode. Technological and economic breakthroughs seem to have led us and our lifestyle into an idealistic era. In today’s revolutionary times, what does Utopia mean? Utopia, apart from being an emblem of idealistic realms, is also commonly interpreted as an unrealistic and purely imaginary goal. Then, where we currently are, is it an idealistic world or just an illusion?


參展人 / Participating Artists

洪靜文 HONG Cheng Man (澳門) 、郭恬熙 Alice Kok (澳門) 、吳方洲 Ng Fong Chao (澳門) 、李銳俊Jane Lei (澳門) 、馬騑安Fernando Madeira (澳門)、馬玉安João Magalhães (澳門)、高世強GAO Shi Qiang (中國)石井 潤'一郎Ishii Jun’ichiro (日本)、賴新龍 Hsin-lung LAI (台灣)、魂游 Wen Yau (香港)Pisithpong (Ong) Siraphisut (泰國)


策展人 / Curator

李綺琪 Gigi Lee Yee Kee


主辦 / Organization贊助 / Sponsor:

婆仔屋藝術空間 / Old Ladies’ House Art Space 民政總署/ IACM 文化局 / ICGM 澳門基金會/ FUNDAÇÃO MACAU

地點 / Venue

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2007-07-04

我不在2:從「賭」到我們共建的「島」

「我不在2﹣多元集體創作」最初構思是集合不同媒界的藝術家,以自身的文化、修養、內涵互相交流及刺激,從而誘發出最原來的「我」。創作形式上可能是視覺藝術展覽,可能是表演形式演出,從互動中產生任何的可能性。

經過多次的討論後,我們已經刪除了「我」,因為「我不在」的意思是不要著重這個「我」,而集體創作正正是反映「我不在」,當大家以集體去創作,不要強烈的追求我是甚麼?我需要甚麼?反而是從整體性去思考,反思社會及生活上的事情。我們特別關注澳門近年來的改變,從而發展到一個以島為意念的展覽,剛巧「島」與「賭」同音,澳門本來是一個半島與兩個小島組成,而賭業是澳門最主要行業,隨著「賭」的興旺澳門「島」也隨之而改變。


這個展覽的開幕是一個開始,島是一個需要大家共同去構建的空間,歡迎大家一起寫下及畫下想對島的改變及發展,大家寄身之處乃一有潛力但仍然荒蕪待成長的島嶼,大家來此並非要享受或希望帶走什麼,反而是更希望他們能有建設性地留下什麼,給我們參考,這可算一次難得的機會,在和外界接觸時,也讓我們思考一下生活和創作的關係,這該算是展覽的一個重點和目的。


我不在2-多元集體創作展
展覽日期:2007年7月1日至8月12日

地點:牛房倉庫

參加者:李銳奮 胡松偉 戴碧筠 梁雅思 古英元 林月娥 黎若嵐 黄家龍 何仲儀 施明坤 施援程

http://oxabsence.blogspot.com/

2007-06-20

青洲山下的愛情故事─寫在《那時。花開》演出前

青洲山下的愛情故事
──寫在《那時。花開》演出前

婆仔屋藝術空間今年首次舉辦「牛房劇季」,跟過往在牛房倉庫藝術空間舉行的演出比較,劇季最特別之處就是這些委約性質的演出,大多跟牛房的空間特性或正於牛房舉行的展覽具較強的互動關係。
上月中的《一人一故事劇場:青洲坊拾壹街柒號》,以即興劇場結合本地年青錄像工作者何家政的紀錄短片,短片中,何家政訪問在青洲居住了廿七年的母親,觀眾觀賞完影片後分享自己的一些個人的青洲記憶,演出者即場以戲劇形式將這些記憶再現;正在舉行《好趁青洲留倩影》藝術展的牛房倉庫,頓時成了一個青洲記憶的倉庫,發言的觀眾雖然未必是青洲居民,但很多都是曾在該區念書或在青洲有過一些難忘經歷的人,當中有學生、在職人士和曾經到青洲進行創作的藝術工作者,這時劇場彷彿回復了她作為「社會論壇」的本質,劇場工作者在社區參與上的角色更見清晰。



劇場中的社區記憶
記憶,有時是感性的,一齣戲、一首歌、一張舊照,往往會勾起很多個人的童年往事、戀愛片段、旅行經驗......。不過,從近年諸多因社會發展而延伸出的種種公眾議題中看來,記憶,尤其集體記憶,當它跟城市的變遷進行角力的時候,原來是還可以有理性反思的空間。劇場工作者也許在生活的局限裡,未必可以藉由藝術呈現出真實的社區生活或社群的體驗,不過他們的表演技能及身體經驗卻可以幫助或引導民眾去發出自己的聲音、表達民眾對社區的關注與訴求。不過礙於時限,也可能是在引導故事上缺乏經驗,一個小時左右的分享與互動中,仍未有更深度的故事被引發出來,然而,「一人一故事劇場」作為一種有效的社區參與的劇場模式,是可以肯定的。
  「一人一故事劇場」之後,同一個展場中將有另一個以青洲為題材的戲劇上演,由陳栢添編導的《那時。花開》將會透過一個愛情故事見證青洲當下,以及可以想像的改變。愛情故事,總是「老掉牙」的以離離合合為始終,單純的戀愛「循例地」在成長、在物質社會的影響下變質......。我問導演阿添為什麼要寫一個愛情故事?他說因為「青洲山」,這個因工程被砍去一大片,據說還已經被賣了的青洲山,真有如此浪漫嗎?阿添說他創作這個戲之前,特地到過青洲好幾次,他覺得青洲山給他的感覺是很「原始」的,看著這澳門僅存的一點綠,漸漸被破壞、變形,令他聯想到人本性的流失,就像一場無法「持續發展」的戀愛,多麼「老掉牙」卻又如此寫實。



無法持續的青洲之戀
說到青洲山的「原始」,他如何將這個戲放在牛房倉庫中上演?牛房又給他一個怎樣的印像?「乾」是他對牛房倉庫的第一印象,他說一邊創作,一邊想像著如何將這個戲放在牛房裡演出,牛房給他的「疏離感」直接影響著劇中人的語言,劇中三個人物,雖然是朋友,但即使面對面的說話,卻往往給人溝通不了的感覺,甚至是口不對心的;劇中每個人物都有一段獨白,而且要依賴唱歌去表達他們自己的感受。建築工地發出的嘈音,缺乏溝通能力的交談,從原始的青洲山,到真正「城市」起來的整個澳門,聲音多了響亮了,人與人的關係卻變得疏離。
  三年前,我為澳門藝穗創作了《氹仔故事,她說》,戲中說了一個三代人在氹仔的真實故事,戲演完後不足半年,劇中提及的一位老人家離世,劇中出現過的氹仔場景如排角的涼亭、社工局飯堂、松樹尾舊消防局背後的那片空地,一個一個消失......;時間,總會走得比人快,尤其在今天的澳門。陳栢添編導的《那時。花開》,這個青洲廢車場前的愛情故事,戲未上演,青洲山就已經消失了大片翠綠,像童話愛情一樣聖潔的修道院更被改建成用途不明的「宿舍」。難怪阿添在故事簡介上如此寫道:「為甚麼當要失去時才懂得擁有?是平日過於無動於衷,還是太過心煩眼盲呢? 」
每個社區背後都有充滿戲劇性的故事,《那時。花開》裡一段在青洲山下「無法持續發展」的愛情故事,你要不要來見證一下?

莫兆忠 (原刊於澳門日報.文化/演藝)

「牛房劇季07」之《那時。花開》
演出日期:6月17及18日
演出時間:晚上8時
演出地點:牛房倉庫

2007-04-11

城市斷視前言:城市的短視就以切割自己的視野而標竿見影

城市斷視—燈塔下的視野多媒體創作展 前言

一位上海來採訪的記者問我:為什麼澳門有那麼多漂亮的房子在丟空,然後又不斷地在建新的高樓?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擁有『世界文化遺產』名號的城市會捨得讓那麼多漂亮的老房子荒置腐朽,只因為它們沒有一個可以吸引世界目光的『身份』或『名份』?!


沒有全力去保護這些老房子,把它們的文化內涵活化起來,似乎還未盡到『文化遺產』的真正內容。


在我工作的窗外是熙來攘往的噴水池,毎天在這裏進出,這幾年間看著一直是城市中心位置的廣場快速變臉。店租的飛漲使得許多原來的老店舖幾乎一夜之間消失,街坊們慣了聚腳的茶餐廳漸漸淡出生活以外,換成外地集團外國名牌店及連鎖食肆,城市的中心地帶漸漸讓出自己的位置,向能付出更多資金的財團靠攏。地方店舖被擠到其它較次要的地區,也可能乾脆就關門大吉,隨著這些店舖的關門這個地區的內容也跟著轉變,以往遊客可以通過這些店舖去閱讀這個城市的人情面貌,但現在郤只能看到在哪裏都一樣的樣板店舖與一式一樣的管理經營。


空間宣示著權力的中心。澳門沿海地帶就像是列強的版圖,標誌著強雄割據時代的到臨,城市在發展,軸心郤是更大的經濟利益和權勢;澳門完全脫離『市民城市』,市民原本可以享有的公共空間變得愈來愈『私有化』、『集團化』,空間的發展順應了經濟和權力而犠牲了它本身的獨特性和人性,從這一點我們可以理解到政府在批地發展時為什麼竟會毫不留情地捨棄了東望洋的視野,而甘心讓燈塔淪為一個真的只具『象徵』性的古蹟,讓它成為遊客到此一遊的硬照景點。一個城市的短視就以切割自己的視野(斷視)而標竿見影。



藝術工作者和對此有感的人以此為題去創作作品,發出自由的呼聲,燈塔之下,我還感念著那許多不曾被強光照射過、在黑暗中慢慢崩塌的老房子。





策展人:李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