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牛房倉庫 Ox Warehouse

和隆街十五號 Rua do Volong, No.15

開放時間 Opening Hours12:00-19:00(逢星期一休息(Closed on Mondays)

郵寄地址/Postal address:澳門郵政信箱6303 P.O.Box 6303,Macau

電話/Tel(853)2853 0026 電郵/E-mailoxwarehouse@gmail.com

2006-03-22

3月19日工作坊:聲/影/味-我不在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參展藝術家:
蔣詩慧、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林月娥、 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地點:牛房倉庫

即場演繹創作
日期及時間: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          
開幕日期:3月26日下午3時
展覽時間:3月27日至4月30日




3月19日工作坊:聲/影/味-我不在


之前大家談過概念,今次大家開始談到實踐階段的東西了,但因為「我不在」這一個題材,大家都覺得有點虛無縹緲,所以有些參加者都擔心屆時,弄不出什麼東西來。承繼之前的脈絡,大家繼續以牛為主題來發展。甚至有人忽發其想,提出以牛的角度來看澳門,但牛的角色今非昔比,今天的牛大多只用來供食,甚至有的人己忘記了牛的功用了。導師阿鬼開始引發大家去討論。

導師阿鬼開始引發大家去討論。

阿鬼:「反芻上一次的東西,全個思維方式,原本是一個圓圈,但不斷發展下去,可以發現,實際上是一個像彈弓的東西,不斷以原本的圓來發展,有時是向上,有時是向下發展的,有時離開了原本的規則,但是都是來自己原本的圓形。例如上一次以音樂來想像,代入是最簡潔的思維方式,如方法演技,譬如是演戲,演時要代入,才演得真實,例如要演討厭那個人,要代入才能演出真正討厭的神情。這一刻是真情流露,與單純的演繹是有分別的。」



有參與者會以舞蹈來演繹。

阿鬼:「如何跳出心目中的畫面來!在舞蹈中有動和靜的節奏,單純的動和靜都不好,但何時動,何時靜就相當重要的,例如舞不用跳得很勁,舞者心目中,己構思好了畫面,就自己會舞動。例如掌上木偶的師傅,他是怎麼教學生的呢?他是用紙袋來教的,光是給你一個紙袋,然後讓你代入木偶的角色,例如如何來演繹一隻狗,狗有什麼神情和動態呢?木偶只是木偶,但要演得好,即是師傅要說服觀眾,這不是一塊木頭,而是一個角色。而舞蹈哩!也是不用全身都會跳,只是單單用手都可以跳,只是舞者想著那個己構思的畫面,那就能代入去表演了。」


接著播放了阿鬼準備的音樂

舞蹈表演者以手的舞蹈來預演她們己構思好的作品,現場關掉燈光,以單一燈光來預演一次,舞蹈表演者,演得相當投入。


阿鬼:「你要比觀眾更早忘記這是一隻手,這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幅畫的變奏,這樣才會令觀察感受這是主題的變奏。跳舞的人是以跳舞來構思的,據說米開蘭基羅如是說,他說如果把一個雕塑,從山上推下山,凡碎掉的部分都是多餘的,是故但凡你印象最深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今年都有跟特殊學校合作,帶領學員畫畫的,他們當中有的是智障,有的有情緒和精神阻礙等等,但他們的畫很真,很純,跟藝術系的學生很不同,因為藝術系的學生往往想建立自己的個人風格,但特殊學校的學生沒有這樣的障礙,他們不重於要建立自己的個人風格,所以他們的畫都很真,很純。以前有個叫『眼鏡蛇』派的畫派,是沿自一個布魯塞爾和一個哥本哈根人的,這種畫派是由觀察精神病人的畫,所發展出來的。」

阿鬼:「那麼再加一些道具來使它接近你的構思?」

TRACY:「布,手和布有關係。」阿鬼:「那麼繼續去想用什麼布,什麼形狀的,或是一些線等等。」

IVY:「光的變化也很重要,例如冷暖的效果。」

阿鬼:「有個音樂人叫PHILIP Glass,他覺得鋼琴會發聲,不單是琴鍵才能發聲,認為全個琴都可以製造音樂,於是他爬入鋼琴中玩音樂,這一點是鼓勵大家創作,不要被樂器所規範。」席上有人提出,液體也是一種好媒體。

阿鬼:「例如剛才以手來舞蹈,若在水中舞蹈,效果很不一樣。」



阿鬼:「每一個人的自我是慢慢滲出來的,每個人都好比一個茶包,泡茶後,到底茶在茶中,還是茶包中?你們回去試試觀察這個過程,而且拍下來,還要配樂,這好比自我流露的過程,樂器方面,可以用任何會發聲的東西。又例如輕汽球,它本來就是向上升的,但風向會影響它的方向,它也有自己的『自我意志』,風只是影響了它的一部分而已。每個人的自我也會受環境影響,茶包泡茶的過程,也是很多力量的總和,根據這來配樂,把體會變成可見的東西。茶包滲泡的過程,是以很穩定的速度浸出來,你們去配樂也一樣,可以用管、弦、敲擊來發聲,所有樂器發音的原理都是振動,例如家中的鍋子,加上弦就是音箱了,所以所有物件都是樂器,這樣可以擺脫你的思維方式,其實大家家中都有很多會發聲的東西。例如咀,它不是說話的,說話是由聲帶發聲的,咀是共鳴箱。你可以去想想,如何令之發聲呢!」

Frank:「觀察其他人的表情,此情此境,人各有所想,每天如有幾分鐘如是,很好!」

阿鬼:「詩人會發呆,是因為此情此境,他覺得迷人,例如澳門的電單車聲,也許你會覺得滋擾,但如你一個人在北極,孤單一人,若有機會再聽這些電單車聲,你會覺得很感動,就如最近,在一個場合中,我遇見一群曾移居加拿大的香港人,唱「鐵塔凌魂」,他們都唱得感情投入,他們都是讀書時到了加拿大的人,思念香港,所以對此曲,特別投入。」

接著大家談起氣味會令人憶起往事。

lam:「氣味與回憶有很大的關係。」

於是阿鬼就建議大家列出一些令人難忘的氣味,席上有人提到蚊香、爽身粉、米、泡泡浴味、樟木味、臭丸味、飯焦味、甚至藥房味。

之後,大家談展覽具體的細節,為保持神秘感,要大家屆時親身來體會了。


文字記錄:陳沛而

我在跟黄仁逵談「我不在」



記錄導師黄仁逵在「我不在」工作坊之說話
– 2006年3月12日



「我不在」有我的存在,如我有一件東西在袋中一樣。並不會說兩者之間有或沒有分別,就像你們上次討論「我在」與「我不在」是否對立一樣,如有些人從來也沒有「我」,那便不可能「我不在」,「忘我」和「我不在」也不一樣,「忘我」不可以說是「我不在」,文字討論本身已經有很多陷井。沒有我就不可以思考,我們常常會認為精神比肉體高級,但需知道有身體才會有思考。
很多時候都會有很多假設,我們可以分工合作地創作,但這也只一個假設,創作有很多可能性,現在所有一切也是推測,所以不用太在意。
香港哥爾夫球場裏有很多球僮,背著各式各樣的球桿跟著事頭,他們只要看事頭這次用什麼型號的球桿,便大概知道球的落點,我這次所擔任的就是那個球僮。
個人風格很多人都嚮往,越現代的人越需要,這次工作坊原意是想從這個問題去反思自己,讓大家想一下,你是什麼?你要什麼?
為什麼近代的人越來越自我,我想來自不安,因為怕自己沒有自我,所以常常標榜自我。人類創作有很悠久的歷史,很久之前畫畫的人並不覺得自己是藝術家,因為如此,所以不會標榜自己的風格。
大家都會以文字思考文字,但文字是非常年輕,大概只有幾千年,從事文字創作常常遇到「很難用文字表達」的問題,我建議用處景來思考,先考慮氣氛再用文字來表達,剛開始便用文字表達,就像放棄更好的工具去選用次一等的工具,如用鎚來轉螺絲。我們畫畫的時候應先想自己想畫的東西,然後才考慮顏色、形狀及質感等。
我對「藝術」這個兩個字有點敏感,感覺有點違反人性,每個人也是獨一無二,理論上只要你拿出原有的東西,藝術只是還原原本的你,但現在有限多東西阻礙你,所以理論上你有能力自己創作,再排除不屬自己的部份,便可以發展自己,教育會給你灌輸價值觀,再續漸把某些自己排除,而藝術家只是每個人的原型。如一個啞的人去葯房買牙刷要做手勢給別人看,但如一個盲的人要買眼鏡,說出來就可以。
而現在我們的決定有多少真的是自己的決定?如有一個法師在講護生,吸引了很多人在聽法,他在勸告人們不要殺生,感動了很多人,突然一隻蚊子在法師的臉上叮了一下,法師不自覺地把蚊子打死了,那即是最原始的反應,是找回了自己。對於我來說,法師打死蚊子那一刻才是真的。
什麼是藝術作品?十多萬的蜜蜂一起築的蜂巢不是藝術品,為什麼我們十多人創作的就是藝術品?
當遇到一些極端的事件發生,產生極端的情感(極喜或極悲),那時候藝術家所創作的作品是最真緻的。如果你有足夠的敏銳,亦可以在平淡的生活創作出有意思的作品,如愛斯基摩人有幾百種形容詞來形容冰雪,而中文字有幾十個馬字部首的字,都是來形容馬,但到了近代,而不需騎馬代步,漸漸失去了這種對馬的準確描述能力,時常觀察身邊的事物,是一個藝術家應具備的能力之一。而作為一個藝術家,我認為「推己及人」也是很重要,當我創作的時候,通常會開一道門來讓觀眾了解我的作品,到最後不管無論觀眾會不會找到這道門,但最少我會特意為觀眾預留這道門。
其實還未開始畫的畫布很好看,作畫的時候會破壞畫布的和諧,創作就是要再造和諧。
現在我們做一個練習,一邊聽音樂(PANUFUNIK:Cello concer to Rostropovich”)一邊幻想自己是一張畫布,有一條線在身上漫延,之後再自由幻想。


(整段音樂約15分鐘,大家各自陶醉在音樂中)


幻想時,顏色沒有經過工序(如擠顏色、調色等)直接出現在畫布上,想像比較自由,之後才想其他工序,如寫詩,先考慮氣氛,之後才考慮用什麼文字才讓情境流失量減到最低。好的廚師要先看材料後才考慮菜式。
創作音樂時要先有mood,之後再成曲,後來再配器(樂器),從沒有聲變為有聲,藝術家也是要把看不到變成看到。
無論你的畫是怎樣?有沒有人想象你的畫是甚麼類型?
想象是每個人的交通工具,如果你想象畫的時候你要去經過哪個境界,你想象不會限制是用甚麼工具,一下子已有了整個畫面,想象應是海闊天空。
我曾經和一班失明人士一起畫畫,和我從前的觀念不同,他們不知道黑是甚麼,因他們感覺不到黑,他們要接觸過的東西才會知道那是甚麼?如梳過頭才知梳是甚麼?我以前聽過的日出的音樂,日出是沒有聲音,但它將變成音樂。
為何現代人都是在追求自己的風格,有兩個展覽都各自有風格,但我只會看其中一個展覽,我為何會選某一個展覽?或許我看的展覽是不需要風格,「民間藝術」是不需要風格的,創作者也不用簽自己的名稱。因人心虛所以更要有自己的風格。「我」無論是多或少都會阻礙我們的思想,要有很多經歷的人才可以拋開這個我。
達摩遠在印度,到中國面壁九年後,體會一些很深奧的東西,是因為通過時間和距離,同樣玄奘到印度也是一樣。
沒有建立作品的時候,不可以說要啟發觀眾,只能說大家也是平等的交流,眾觀是抽象的,誰也可以是觀眾,藝術家不是一定可超越觀眾。
知否為什麼佛陀要坐在菩提樹下得道,只是因為菩提樹下比較陰涼,佛陀並不是神,只是完整的人。你的作品越有人性,便越有共鳴。





以下是工作坊各學員及導師之對話:

黄仁逵-阿鬼 梁雅思- Ivy 莫志強-阿B 李鋭奮-Frank
洪旺海-阿海 胡松偉-阿松 蔣詩慧-Cwail 林月娥-Lam
麥翠儀-Tracy 戴碧筠-阿碧 古英元-英元

Ivy:我是做設計的

阿鬼:你覺得設計及藝術有甚麼不同?

Ivy:設計是為別人,藝術是自己。

阿鬼:我看不到商業設計與Fine Art之間的分別在哪?

Ivy:也可以說是沒有。

阿鬼:思考的模式是詩嗎?(對海說)

阿海:詩的好處是思考限度大,表達直接,不會給文學的框框所限制,最近也有寫小說,現已完成了一個作品,小說所傳達的訊息可能比詩多,也比較直接讓人明白,詩比較多是一瞬間所記錄的事,相對比較自我。

阿鬼:寫出來不就是想人看嗎?

阿海:不寫出來會很容易忘記。

阿鬼:我看過上一次你們的記錄,你提到用鏡,鏡是很多藝術家都會用的物件,但用鏡陳述是小說的行為。

阿鬼:B,我認識了你很久,但很少聽你講自己所想。

阿B: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想應該是自己以外的可能性,我們常常會「我想這樣這樣….我會怎樣怎樣」,這是我們日常的想法。盡量不用自己的習慣。這次可不可以很多人合作做一件作品,完成以後只知道自己有份參與,卻不能清楚自己參與的部份。

阿鬼:如把每個人分為一百份,有多少是自己?多少是教育或外界賦予?會假設那人做甚麼,那一位做甚麼,但那是假設,如我們都未有,假設這件事就有很多的可能性,任何推測都是推測。

Frank:我想應該是有些話想說,通過藝術作品告訴別人。

阿海:我認為應把「我不在」合理化,如「忘我」,當我們創作的時候,總會遇到忘我的境界,這種境界正面而積極。另一件是每做一些刻板的東西,沒有自己的靈魂在,那兩個是相對的。

Cwail:我為澳門歌手設計衣服時會站在他們的立場來想,因他們需要面向公眾,如果是自己的創作,我會多作多一點嘗試,激烈一點,有一次將衣服的設計玩得很勵害,得出來的評論有好有壞。通常把我自己所想的設計淡化一點,他們會比較接受,但如果設計時常常處於直線的狀態,會很沒趣。

阿鬼:其實你這樣子也不錯,如果只追求真性情,便會沒有蘊釀、沒有沉澱,就像Blue 一樣,通常也很怨慘,它為什麼會產生,就是創作者把要去哭的時間用於創作,如果當時真的抱頭痛哭,那便沒有了動力去創作,如果你有能力把一件事能一直蘊釀,到對的時間拿出來創作,那將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個人對周遭環境的反應能力都有差異。

Cwail:設計通常也會如此。
阿鬼:客戶不懂設計,但卻可以不通過你的設計,這是非常不合理,如果你為他開一道門,讓他知道你的好是好在哪裏,那你的設計就不會不被通過。
我記得小時候,男人每次去宴會都會穿西裝打領帶,他們不會理會西裝是否稱身、領帶是什麼顏色,他們打領帶的目的是為了讓人知道他有打領帶,而在西方,有一套稱身的好西裝是有品味的表現,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意義。
我希望大家能選到一個最適合自己的思維方式。

Frank:讓參觀者有好奇心。

阿鬼:如好奇心,怎樣才能把觀眾留底,可能是沒有預期想象中的效果,有驚喜的。

阿松:可能那些東西是在牛房外面,但幕與幕之間是20”~30” 距離,有人打開才看到。

Frank:我曾想像入來是一間間房,然後逐漸打開。

阿鬼:走入牛房,起初甚麼也看不到,有甚麼是有趣?或者觀眾看到,但不知自己看到。是光線令到他們看不到?或是矇著他們的眼?那視乎他最後看到的是甚麼?

阿B:牛的鬼魂會是怎樣的?

Frank:牛被殺是會哭的,有眼淚。

阿松:像風鈴一樣,每一個人行都會有一些姿勢。



阿鬼:但如一班人行會是怎様?

Tracy:會是他們以為行了很久。

阿鬼:如一個通道是很長,是整個牛房來回路,到他第二次行的時候會有一點光,令到他會繼續行,如第一個通道行到完,上到第二層上有斜路?

阿海:有人的通道也要有牛的通道。

Frank:在走的時候會刺激到觀眾,如聲音、味道等。

阿鬼:那是否給別人想象在以前這是牛居住的地方?

Lam:是否一個反相象,走第二段路是相反想象。

阿松:應是味道,例如牛會有牛味,牛糞味。

Lam:重量。

阿松:磅,一走入來就磅一磅。

Tracy:最後會是哭。

阿鬼:哭是心令到你哭,不是視覺。

Frank:每一個人都可以弄一些可以觸動人心靈的東西。

阿鬼:即是沿途有一些關鍵的東西,會有不同的選擇。那是通道聲音或是通道視覺?

Frank:聲音會好一些。

Ivy:好像不同的門,走這一道可推開另一道。

阿松:可否有像盲人通道一樣,有凹凸痕。

阿碧:但不知是否很多人都會有這個知覺。

阿海:暖袋,令到人覺得溫暖的東西。

Tracy:電通,但電通沒有電。

阿鬼:太陽能電通(大家都笑)
如我們用兩部投影機,一部在後一部在前,開始時是見到背部,但走近時放另一部投影自己在前面。


阿碧:中間的布可以走入去。

阿鬼:尺寸,當人行入通道走到約真人大般大小。有些間隔可以是用多層網,對方看到投影的人形,有甚麼聲音吸引人能繼續走?

Frank:牛聲、鳥聲。

Tracy:海浪聲。

阿鬼:聲音要是單色,令到每個方向的聲音不同。

阿碧:可以以「我」,每人去創作一段聲音。

阿松:將聲音倒轉來放,給人選擇類別,有視覺、觸覺、味覺。

阿鬼:牛房有牛 – 屠牛 – 靈魂。從起初到現在想象的整個過程,我們天馬行空,我寧願你們這様也好過最初已被規限。

Dino:我看過一個錄像,有一個人拍了一個正常錄像,但將它變得很慢,慢得令人忘記了呼吸。

英元:考慮牛房這個場地的吸引性,如不吸引人來觀看,無論展覽場內的作品多好也沒有用。

阿鬼:那應否在必經的行人路中設阻礙,或是不影響路人,但被他們發現有這展覽場地。

英元:用口傳的方法會令他們知道牛房有東西看。

阿鬼:但入來後是給人們看甚麼?

阿碧:有人拿傘,幫路人遮太陽,印象中牛房出面的花園是很曬的。

英元:重量,走一步後是一塊海綿,會令到他人意識到一個重量。

容後發展下一堂分解

文字記錄:施援程/沈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