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牛房倉庫 Ox Warehouse

和隆街十五號 Rua do Volong, No.15

開放時間 Opening Hours12:00-19:00(逢星期一休息(Closed on Mondays)

郵寄地址/Postal address:澳門郵政信箱6303 P.O.Box 6303,Macau

電話/Tel(853)2853 0026 電郵/E-mailoxwarehous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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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8

Art playground inspires kids to play, create & appreciate Macau Post | 2016-08-05

Art playground inspires kids to play, create & appreciate
Macau Post | 2016-08-05
While many children are spending their summer playing sports, learning music or getting extra tutoring classes, some have been having fun exploring their inner artist at Ox Warehouse.
The plain white walls in the gallery at Ox Warehouse are currently filled with children’s graffiti and plastered with sketches, paintings and other artwork created by children who have been learning art the fun and freestyle way in one-on-one, two-on-one or four-on-one workshops since June.
The results of the dozen workshops are the artwork that is on display at the gallery, while the outcome of a shadow play workshop will be showcased tomorrow at the gallery.

 

2015-03-25

澳門人‧澳門事--第932集《Start 起‧點》像素藝術展 《擁抱未來》視覺藝術作品展



直擊2UP Studio工作室!了解兩位年青設計師是如何誕生出這次展覽,
隨後可到牛房近距離欣賞他們的作品~

http://www.tdm.com.mo/c_video/play_video.php?id=20858










“Start 起.點” ─2UP Studio像素藝術展展期至4月19日號!

2012-08-24

牛房兒童藝術樂園周日揭幕


開幕有泥膠動畫及塗鴉牆給大人細路玩




牛房兒童藝術樂園周日揭幕

【本報消息】牛房倉庫將於廿六日(周日)下午四時於牛房倉庫(美副將大馬路與提督馬路交界)為“二○一二年兒童藝術樂園‘動物也是人’——大人細路創作展”進行揭幕。開幕有泥膠動畫及塗鴉牆給大人細路玩,歡迎帶動物進場參觀。創作人有來自台灣、香港及本地,而小朋友包括一些本地中文及葡文學校的小學生,創作的主題都是和動物有關。

動物單純直接,就像小朋友一樣,人類與生俱來就能與動物和平共處,隨着經濟利益及社會的發達,令到動物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藉着愛動物的創作人(大人)與細路塗鴉的趣怪動物,讓我們重新想想生活的空間,想想人也是動物。現場部分作品將會義賣,收益會捐給澳門保護遺棄動物協會及貓空間。展期至十月八日,免費參觀,歡迎大人細路參與。活動由牛房倉庫主辦,民政總署、澳門文化局贊助,合作單位有大美藝術教育、Herbaldise、魯彌士主教幼稚園家長會。牛房倉庫開放時間為中午十二時至晚上七時,逢星期二休息。查詢電二八五三·○○二六或電郵致oxwarehouse@gmail.com,亦可瀏覽牛房網址http://oxwarehouse.blogspot.com/


轉自澳門日報2012年8月21日B02版澳聞

2011-10-17



房間》/羅 婉 儀 



間,普通不過的一個名詞,用得多用得濫,俗氣得可以,而以為是某一種革命──都是吳爾芙(Virginia Woolf)惹的禍。或者,它的確有它存在的必然性。



四面牆壁。天花和地板。六個平面塊狀。加一度門成就七個面向。如果房間有窗……



有關房間,我看過梵谷(Vincent Van Gogh)的,我又看到了吉文(Gwen John)的,剛巧我看到兩位畫者畫自己的房間都沒有人在;沒有人,我(有點不好意思又興奮的)看望──我張開眼睛:看。我看畫的表面,我聽它的周邊,想 透畫的背後。我用眼,去想。用耳,去看。用心,去聽。我在房間的某一個位置看望,那是畫者設計好了的視點,而我以為我看到了他她的房間東西物事甚或知道她 他的秘密,而他她就在房間框外的邊旁,翹著二郎腿,抽煙斗,啖著茶,在看著我在看。

的確,呈現的看到的,不等如事實的全部。沒有看到的沒有呈現的,又不等如不是事實的一部分。但我需要一個房間──那是一個點。

八十多年以前,吳爾芙曾寫:“For most of history, Anonymous was a woman.” 也許,傳統西方(藝術)歷史中,女性大都缺席。她大抵在中心的側面,或左或右,在中心的後面,在中心以外之外,總之不在鏡頭畫面的中心。她沒有自己(的房 間)。她她她是中心:她她她被呈現的形象是理想化標籤化如愛和美的化身或被渴望的性感女神。上世紀六十年代,西方第二波婦女運動女性主義精神分析後現代思 潮等等的衝擊,好些女性藝術創作者呈現有關自己的經驗作為對傳統的挑釁:自畫像,自拍照,翻造老祖母的女紅刺繡,身體藝術,行為藝術,概念藝術,口述歷 史,女性書寫。她的故事她的形象她的夢想紛紛出籠。這是回拾女性的位置與價值的方向和策略之一。

我的創作策略與方向:我畫畫。我用鉛筆在紙本和布本上畫:那都是東、西方藝術的繪畫傳統。我用鉛筆,我愛它的工具簡單,它的運作私密;而它在西方藝術的邊 緣性,叫我又得要重新思考它的角色與意義。如此,我思考不思考,我天天畫畫。我畫手。我畫文字符號。我低下頭畫。我畫大的。然後撕開來。我也畫小的。然後 把它們縫起來。細絮瑣碎斷層切割重複。我畫。文字和手。性別定型的符號。早上午後和晚上。畫畫的時候,我沈默。很靜。那些日子,我就在一個房間工作。

我畫畫。我的心飄的遠。這樣一個假設:傳統文化以男性為論述中心。男性擁有話語權。女性是以男性的角度來定義;由是,女性是他(她)者。傳統男性敘事說故 事:起承轉合,邏輯理性,直線一二三四五六七,前後層次與高低潮,開始和結束,等等等等。女性在如此這般的男性敘事框架裏說話,她說的話就是男性的話語。 否則,她只得被邊緣化,沈默著。她的沈默或不能言說(男性的話語)這特質被看成是一種缺陷。女性充滿「缺陷」。人這樣認為。

我畫畫。我沈默的畫。我畫:一點。一條線。我的心飄的遠。伊利格瑞(Luce Irigaray)提醒我:要做為一個「她」者,她要(書寫的)(繪畫的)(跟他的)不一樣。伊利格瑞指出:女性的解放必須要改變經濟體系;由是得要改變 文化及其運作的機關,即語言。如果把不同語言表述的可能性開放出來,予以發展,如此,具男性特質的那種語言文化再也不能為所有事物定義,即女性的經驗也不 用以男性的語言邏輯來陳述。事實上,女性與其在這既定的框架內跟男性競爭,她應把她的位置從邏輯體系移出,擺脫男性的話語模式,向那被形容為她的「缺陷」 進發,凸顯那所謂女性的特質,開發那被遮蓋了的不曾被正視的女性語言,體現差異。

如此,我畫畫。我沈默的畫。我畫:一點。一條線。再一條線。然後另一點。我的心飄的遠。鄭明河(Trinh T Minh-ha)說:世界上早期的檔案館或圖書館都是女人的記憶;由口傳耳,由身體到另一個身體,由手到另一隻手。無怪乎亞媽亞婆亞?你我她長氣愛說話。 而且有時候囉囉唆唆絮絮不休吞吐重複語言不清。鄭明河又說:故事的視界是無盡頭的──無盡頭,無中間轉折,無始起,沒有開始,沒有停頓,沒有發展……那是 一個「瘋」女人的視界想像。換句話,女人(愛)說故事,女人的故事,得由她自己以她感覺自由的語言來書寫,「瘋」一點:即興。互動。變化。靈活。流動。隨 心。

我畫畫。我沈默的畫。一點。一條線。再一條線。然後另一點。我的心飄的遠。

女人坐在室內的房間已經百千萬年,今天,她們的創作力量,都都都已佈滿在牆壁上。我不得不再挪用我多麼想要擺脫的吳爾芙的話。是的,房間是一個載體。是 的,女性是一種身分。很多身分的其中之一。女性主義是一種生活態度。女性主義於我是一個策略,曾經。我知道,有時候,我不得不使用這這這身分。我不得迴避 這這這態度。但我想說,還有許許多多超越身分意識型態的東西,譬若物,料,工具,方法,形式,藝術語言,質感與味道,生命和死亡。我選擇繪畫,藝術是一項 (形式的)試煉。畫過了,就會離開。房間只一個過度。

 轉自訊報2011年9月30日 


房間──羅婉儀的繪畫裝置與延伸 A room – a drawing installation and beyond, by LO Yuen-yi

展期: 2011年9月24日至10月30日
Exhibition Period: 24 Sep – 30 Oct 2011
房間的設置,和消失
文:黃碧雲

 

儀見到我,還是有點意外的樣子,雖然我已經告訴她,來了,在新馬路,很亂。還是來到了,第一次,我在對面就猜到一定是這裡了,婆仔屋,牛房,叫甚麼也好,很藝術的小舊地方,我很少去。他們在小吃談笑,她送我入房間---也就是她的展覽空間,說,裡面有你見過的。

我想我當然會見過。她的房間。

     
我們在倫敦。她的房間就是她的廚房。睡的地方在樓上。我們在廚房喝茶,吃她煮的麵條。房子很冷。多年後我仍記得,很冷很冷,在房子裡要穿大衣的房子。我站在細小的客廳和她說話。
   
因為冷的緣故,到廚房就暖和起來。
   
她後來說在廚房見到我在下面球場跑步。頭髮揚起。那時候我們都留著長頭髮。
   
我以為我在說她,我見到你在下面球場跑步,頭髮揚起。
   
我真的見過,那一幅清裝女子,翹起腿,臉容換上婉儀的樣子。
   
她將這幅畫掛在廁所門上。在廁所我細細看這幅。
   
真奇異。我再見這幅畫,安好如昔,在一個場地。
   
我們都經過時間了。畫沒有。
   
我見過,我怎會沒有見過。十一年前,她做了一套布包書,書打不開她說是女書的秘密。但我從來沒想過書打不開。對我來說,沒有書是打不開的。    
   
它不過沉默。它沒有拒絕。
   
圖像原來是朋友替我們拍的劇照,我的腳,我以為承受眾多的腳嘿其實,很普通的一雙腳,在她的女字重疊。

是不是那時我們還沒有現在那麼老呢,我記得布的昏黃,但是簇新的昏黃,而不是現在的,已經褪色,斑駁暗淡的黃。

我拿起書,想,這些書比從前好看。   

因為我看過了,又再看到嗎?

但那一列布襆女字陰陽吊我沒有看過。粉筆捲字我也沒有看過。灰與破瓶我都沒有看過。

我也不知道她生活的一些部份。她去了澳門教書後我們便很少見,也很少傾談。

我沒有看過,但我知道。

我知道她父親的逝亡。她時常說父親。她的廚房其實就是她父親的藥行,都是瓶瓶罐罐。

我見到灰燼就知道了。那時她喜歡收集腐葉與骨。給我看她學做的,魚的標本。

焦木框架,我見過照片,沒有見過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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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那麼重要嗎?我望著那一列重複的黑布包框。我見過和沒有見過沒有甚麼分別。

她的手。我見過多幅她的手的鉛筆畫,已經無法記得幾時了,可能她一直都有做。都在做同一幅畫----我還是以畫來形容。

我們從維多利亞站一直走,走了幾個地車站。我記得我說想有一架單車。她有一架單車。

她說女書,那時候她剛開始。她說把博士唸完就結束,我說好哇。

我們是因「女」而相識。到後來我面臨生命的困境,與「女」無關,不過是人的基本存在問題。

因此我對她的「女」沒有很接近。

我也曾經以為我需要一個房間,我們都讀過維珍妮亞. 吳爾芙。

但後來房間崩倒。我很少讀女性作家的作品。

所以來看這個展覽,我有一點猶疑。

到我見到那幾隻手的時候,我就明白,作品可以超越形式。

其他人都不明白,當有人說她的作品難以接近的時候,我想開口說不。但我沒有,因為這不是我說話的場合。這是她的房間,她的物。

我經過,觸摸,回憶。

那是幾隻石膏手掌。兩隻用長袖連著,一隻手心向天,一隻手握著一皺紙。

那幾隻石膏手掌是我和她一起做的。在西貢她的小房子。

那是我生命最難過的幾年。她把頭髮剪得很短,人很瘦,小吃偏苦,無味,我說你真像小尼姑。

能夠做甚麼呢,我們一起做面具,然後我說,不如你做手。

我們一邊談話一邊做,不是很嚴肅的甚麼創作,好像兩個女子在士多打麻將,或做甚麼找零快的女紅,我們小孩的那個年代,我見到的師奶們(當時師奶是尊稱,有正常家庭的才叫師奶,我記得有個跛腳女子,被人叫黃狗婆,其實她一點都不婆),都在打麻將,做家庭手工業。

或工廠女工吧。我記得我中學去做女工,在生產桌上就講賽珍珠的《大地》給工友聽。工友都聽得很入神,說好聽。

女工---師奶,分享手作的樂趣,或悠悠時光。

或者那些時間,和婉儀一起做石膏塑模,既是治療,也是學習。

但我們不過在談這談那,不時興起罵起人來,冇有攪錯,等等,最粗魯不過如此。直到可以見到日落。我們說收工了,下去喝茶,吃點小點,她那些寡色寡味的小吃。

我做的面具都扔掉了,我沒有想到她留下那幾隻手,還做成了一件一件作品。

女書不過是某村某落的成員之間,一種傳遞形式;正如音樂,地氈圖案,都可述說,都可承傳。

我見到這許多年的作品,慢慢生成一間房間。房間有門,有框,有打不開的窗口。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間房間的存在。而當我們見到這一間房間,愈來愈完整,也因此,我也會視之為,房間也同時開始消失。

形式已經不重要。

我們說親密不是說部落的一種消失了的傳遞形式,我們說女容也不是說被複印在清裝女子之上的,婉儀的面容,我們說枯毀也不是焦木與骨灰。

我們說顏色也不是黑白灰。說空間也不是畫中的留白。

房間設置好,我們便不再需要房間。

如果藝術的終極是自由。經過美。

從可見之物開始。

 轉自訊報2011年9月30日

房間—羅婉儀的繪畫裝置與延伸

施援程





    房間羅婉儀的繪畫裝置與延伸
    很小的時候已幻想有一間自已的房間,房裡可以蕩鞦韆玩捉迷藏,還可以紮營。五、六歲來澳門時,一家五口住在馬場木屋區擠在一間房裡,五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好多 個晩上,冬天蓋的棉被是從家鄕帶來的,那張被蓋到我上大學還在。孩童們不知比較這回事,居住的房間雖小,可生活的地方好大,由街頭走到街尾,由馬場到靑 洲,再入筷子基已迷了路。
    婉儀最初沒有把展覽名定下,我只知道那是關於女書的題材,後來她說叫房間,我不以為然,是多麼普 通的名稱,房間由場刋開始,起初封面是相片,我建議留多些空間,因為房間應該有很多白位,她寫白的空間。萬物由一點開始起。點連點,成線。直線、垂 直的線、橫豎的線、彎曲的線。線連線連線,形成。三角形四方形多邊幾何不規則形。由點而線而面。空間世界,顏色在其中遊走。顏色,來自大自然,紅黃藍白 黑。如此,色塊區分空間,也組成空間。有色則為實,無色所謂空(白/間)即是虛。世界虛實空間的定位定義,簡單不過的在一條一條的線,和一塊一塊的色。
    婉 儀的房間就是由細細碎碎,囈囈私語的組成,一眼看不清看不懂,她畫手她做手,她畫畫她畫女字邊的畫,她燒不同程度的灰燼,是她的房間,女子有一個自 已的房間。這樣,她可以書寫。閱讀。沉思。我想起小時候的房間,鞦韆吊在碌架床中間,被當作搖籃,門隙床底櫃裡成為遊玩樂園,大衣掃把成帳蓬,裡面空間 只容納我一個,那是我的個人私密空間,我的空間看上去好細,可我覺得很大很大,大得要在半斗居室內再蓋一個空間,容我在裡面書寫、閱讀及沉思,每個人對房 間的詮譯都很不同,但無可否認都是私密的,那裡的故事是屬於自己。
    牛房倉庫二樓本來就間隔了二個房間,從前樓下大倉是牛的暫居地, 看牛人就睡在樓上,而後來成為一個藝術空間,房間沒有了,變了一個二樓展覽廳,但仍給人很溫暖及親和的感覺,婉儀就是喜歡它古舊有房間的痕跡,好像一個人 好私密做自已的東西,將自己那片片段段,小小碎碎的東西融合,在創作當中的過程她更覺重要,她愛記錄那些步驟,那組仿女書的書,是她一針一線做的,牆 上就有着那過程中的小相片,書本的尺寸與女書們的自傳紀錄冊大小接近,可是打不開也沒有文字,好像是不被人們重視,它存在,但沒有人去關注,就像她拍下過 程中的那組小相片,我們不為意也沒有察覺它內在的意義,婉儀也不需要我們讀懂讀得明她的作品,她只是運用她喜歡的、細碎的、古舊的、女性的……她所關注的 一切元素,串連組合安放在一起,它們之間有關係的,有不的。但組合起來又很統一。
    “房間眞是一個太私人的地方,是表現自我意識的 地方,婉儀不斷的畫手,到後來進化到做手,對着自己的手,對着鏡子,對着相片畫,無意識地表現出自我癖,而素描是繪畫工具中最簡單的,最純粹的方法,她是 女性,她寫有女字旁的中文字,有意識的界別男女,無意間她在宣揚女性主義,雖然她從不強調。她喜歡拼貼,把畫女字旁的字在電腦內組合,放大縮小,然後貼在 盒外,貼在木上,貼在粉筆,貼在石上,將舊有的東西再用,給與。舊物再創作,思考它的可利用性,利用重覆拼貼去變化。那十幾張掛在最裡面的相框,看相不是 相,看圖不像圖,裡面的相片、圖畫及文字,都是一樣,有大有細,有清有模糊,有布有透明,不同組合給與再創作性,我們都是在重覆,將原有的東西不斷反反覆 覆重組再合。
    然而當你進入婉儀的房間,走進了私人的空間裡,你會發現你原來也存在,入口位的鏡子,你看它,它有你,不經意地觀衆成為房間裡的一份子,那鏡是鏡不是鏡,那手是手不是手,我們進入了一個虛實空間,簡單不過的在一條一條的線,和一塊一塊的色。
    施援程

 轉自澳門日報2011年10月4日

2011-10-13

靑苗架上淨 細草牆下軟

秦嘉杰



    靑苗架上淨 細草牆下軟
    ——談《回響自然》人和自然的透明閻牆
    一 株株靑苗新綠,濕潤飽滿,安睡在藍綠相間的器皿,一排一排,遠近高低,順着牛房倉庫窗前的圍架,或高懸於窗前閃動的陽光,或低舞於架內的狹長走廊。一時 間,漆白鐵架,像穿了一件鮮辣的潮濕的曳地綠袍,彷彿沾着周邊的光線、水分和人,就甚麼都染綠了。但那在空中欲滴的翠綠,與自限於圍架以外的觀衆,卻依然 分毫無關。這次由藝術家唐嘉罠領頭,和來自牛房工作坊、以及兩間中小學的學生,合力創作的裝置作品《回響自然》,便包含了三種時而對立、時而互補的元素: 大人和孩子、現實和想像、人類和自然。譬如於作品前,若參觀者分寸不入圍架之內,圍繞周邊的鐵架,便頓然成為有形的邊界、無形的閻牆。架內氣息,綠意盎 然,回響着風中陽光、和玻璃瓶中靑翠嫩芽的大合唱,稍加想像,眞像極了策展人李銳奮形容的想像中的樹屋,由願意一親自然的大人和小孩,共同搭建的自然 遊樂園,以對比圍架以外的人造室內空間。由此察看觀衆和展品間,如何參與互動,自能明白人類選擇親近還是疏離自然的態度。
    而自然萬 象間,畢竟還是渾然一體,因緣互生。像在整個《回響自然》作品中,有趨近窗前的數株幼苗,浮載在透明玻璃瓶內,當陽光灑落葉面,那自然的一瓣瓣初綠,便都 幻化成一朶朶金黃色的花朶,生氣活現,意態昂揚;當光線直透水中,瓶裏交錯盤繞的苗根、根上往外伸展的葉子和玻璃本身,折射出無比璀璨的閃閃金光。自然和 展品之間的化學作用,透過陽光吻落葉面的瞬間,為觀者提供剎那間大自然由盛而衰,由榮轉枯的醒悟過程。因為陽光總是無法持續,顯示它和葉子碰撞出的黃金 色,也是最難維持的。不消一刻,葉子從嫩綠幼苗,變成輝耀奪目的花朶,而又褪色變回數瓣尋常綠葉旁邊的一片葉子。順此思路,觀者本來能夠透過作品想像,繼 續推演綠葉漸趨枯黃,枯黃轉趨衰敗灰黑的自然變化。可惜,展品頂部一盞老舊但堅持閃亮黃光的烏絲燈,不眠不懈地直射作品那懸浮於空中的綠葉,趕跑了原本自 然躺平在葉面上的陽光,不但令大片綠葉持續泛黃,同時毀掉參觀者觀察自然、想像自然的難得機會。令人不期然想起,這種象徵人為介入自然,甚至摧毀自然本來 美態的事例,在人類文明社會上也是屢見不鮮。而這次《回響自然》的展覽,便為觀者明白顯示了自然陽光和人工燈光的效果對比:牛房倉庫窗前,正位處室內外光 線交錯的空間,陽光被半掩的窗口,漸漸隱沒,盼望藉着裝置作品,親近自然本色的參觀者,同時受黃燈所擾,終於明白除了人造燈光,連人造房屋也是隔離人類和 自然之間的閻牆。
    透過葉子顏色的演變,分明了光線和空間的界限,同時將人工和自然並置和比較,顯示出人類回響大自然的困難所在,可 謂簡明扼要,也令觀者有寬廣的觀察和想像空間。而在《回響自然》中,另一組足以引起參觀者浮想聯翩的象徵物,是一棵本來粗實壯健,卻被砍得差點沒剩下樹 幹,形如矮凳的樹腳。連坐於樹腳上的,是一塊畫有原本大樹主幹和枝幹的畫布,掛起來,供人以想像自然本來的眞實。但對於渴求眞正自然者,郤無疑是畫餠充 饑。作品於此對大自然的虛擬和眞實、對現世樹林被大量砍伐的事實、以及對渴慕自然的人們,最終只能憑藉想像以塡補自然殘缺的現況,可謂極盡諷刺。其實,修 補與自然的關係,增加想像和親近自然的機會,反思人類因自我隔絕於自然,而築起邊界和圍牆的主題,並非近二、三十年環保警號連番響起之後興起的概念。近一 百年前,美國文壇祭酒羅伯特·弗洛斯特(Robert Frost),便有與《回響自然》主題相近的詩作《待修之牆》。詩中述及某股自然之力,年年毀壞一 處石牆,令人與人、人和自然之間再無阻隔;可惜詩中人物,雖亦找不到修牆的理由,卻依然年年修補破牆,並將之視作一種永續儀式。詩作寓意人類死守傳統,害 怕失序的習性,於是自築高牆;而牆內世界,就像現代社會的城市和房屋,看似井然有序,實質自斷聯繫自然的根源,是徒具形式的文明。究竟現代人類需要修復高 牆,還是該努力修補和自然斷絕已久的關係?回頭看《回響自然》,那棵憑着幻想而來的大樹軀幹、樹幹上無數懸浮半空的潔淨樹苗、以及牆下那一小片細軟草地, 已然充分顯明這班大小藝術家的自然之夢。

轉自澳門日報 2011年10月11日 E04

回響自然—大人細路齊齊創作展
Echo of Nature -- Exhibition of Works Jointly Created by Adults and Children
展期Exhibition period:17/09/2011- 30/10/2011(逢星期二休息 Closed on Tuesday)

2009-03-23

Running Art and Culture in a Vacuum

Running Art and Culture in a Vacuum

Round table discussions by Macau’s art spaces at the Ox Warehouse.

As the tenth anniversary of Macau’s Handover rapidly approaches, local communities are becoming more and more aware of the effect of time. Macau has undergone considerable changes during the recent years. Different sectors of society naturally feel the urgency to reflect on past efforts, in order to better discern the future path. Among these sectors, Art and Culture is counted as one of the main features of Macau’s future development.

In an effort to group opinions from cultural actors of the city, art director of the Ox Warehouse Art Space, Frank Lei, initiated a round-table discussion on the topic at the end of 2008. Representatives from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nd local art spaces were invited to share their experiences on how they have been carrying out their projects, and most importantly, what kind of challenges they are facing towards the tenth year of Macau’s handover.

At the invitation of the Ox Warehouse, different interested parties attended the event. Participating art spaces included the Art Association of Comuna de Pedra, the Macau Sky & Earth Ceramic Association, the Meow Space, the Poor Space, the Cut Association of Visual Arts, the Art for All Association and the Macau Arts Affair Institute. Apart from local art spaces, representatives from the government such as Ng Vai Ming and Choi Chi Hong from the IACM, Chou Kwok Ping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acau, and Hong Kong art critic Chow Fan Fu, also joined in the discussions.

Brief presentations of each art association commenced the event with remarks on the numerous challenges that they are facing. Comuna de Pedra, for example, explained that although the art association has been running for over 15 years already, the mode of its very own survival is still in question. Cheung Sio Han, current director of Comuna de Pedra, explains that the major problem comes from the area of funding.

“Every year we are supposed to present an annual proposal to concerning public departments such as the Cultural Institute or the Macau Foundation in order to apply for funding. But the system of funding is in fact not ‘annual’ at all; the projects are to be considered one by one. And if they don’t accept the application of a particular project, there is no way to know why. Apart from filling in the bureaucratic forms provided by these organizations, we have no concrete contact at all with any of these organizers. Since we have received no guidelines and the attribution of money has always appeared to be unstable, we keep dealing with one project after another without a general vision of where we are actually going. In time, we just fill in the forms with the project contents, hoping that they will fit into the actually non-existent criteria of our sponsors.

Cheung Sio Han further explains that the situation is creating a deep problem for the Association of Comuna de Pedra, because counting on the association alone; they cannot really change the overall situation.

Mok Sio Chong, director of the Poor Space, which is a local theatre and workshop, also joined in the commentaries.

The Poor Space is named in such a way not without reason. I go from time to time on the government’s website and realize that certain local associations in Macau can get allocation of funding of up to 1.2 million patacas per year, while the Poor Space is getting only 20 thousand! I can’t help but ask myself, why is it like that? Who decides the criteria to allocate money? There is a lack of transparency and

a lack of responsible departments within the government to monitor all these questions.”

Running Art and Culture in a Vacuum

While most of our art spaces share the same kind of funding problems in Macau, Hong Kong art critic Chou Fan Fu, also the external counselor for the Ox Warehouse, explains that in Hong Kong, the situation is quite different. The Hong Kong Arts Development Council was founded in 1995 and is considered to be the major public department created to manage the area of Art and Culture. Chou Fan Fu explains,

“It was started in fact in the 1970’s. The main question was to create some sort of standard or criteria as a reference. And any member of the legislature could freely sign themselves up to this particular group of the council. And then in 1995, this council was transformed into the Hong Kong Arts Development Council. From that time half of the council members have been elected or recommended by the art circle in Hong Kong, and half of them are designated by the government.”

As Chou Fan Fu continues to explain, there are two kinds of support provided by this council; one is aimed at short-term projects while the other is managed on a long-term base, such as how to maintain the survival of local art associations. “The advantage of the council system is that everything has now become very transparent. Guidelines are being given as to how the artists or art associations can apply for different programs. And if the jury should reject any particular project, then a report must be written to state clearly the reasons. The names of the jury members are also given for public scrutiny. If there should be any conflicts of interest, this should also be reported.”

But while there are advantages to this system, Chou Fan Fu also admits that there is also inconvenience.

“Certainly, once established, this mechanism can be quite inflexible with all sorts of rules. Artists or art associations that know very well the rules of this game may do very well. But as we know, artists may not have a very organized personality and most of the time, they may still be excluded from the bureaucratic nature of this system.”

As Chou Fan Fu describes the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such an art council, our government representative, Choi Chi Hong, Head of Division of Cultural Facilities of IACM, also expresses his opinion. For Choi Chi Hong, the idea of creating an art development council is not compatible with Macau.

“It is possible in Hong Kong because it is much bigger. In Macau, we don’t have enough people to provide such services. The people who would be involved would probably be the same circle of people.

But the Hong Kong art critic does not agree. Chou Fan Fu says, “In Hong Kong, there are also the same groups of people who are involved in the art affairs anyway. The problem is not that they might have different roles to play.

The main question is the concept of the rules. Once the rules of the game are established and are clear, everyone is free to join the game.”

Indeed, the real problem in Macau’s Art and Culture sector is the lack of a responsible department and in other words, there is not even a game to play. Subsidies are being attributed arbitrarily by separate public organizations without any stated guidelines or public consultation. The lack of transparency is obvious. It is as if local associations are being run in a vacuum of policies and rules. The situation is an obstacle for any long-term vision and planning.

James Chu, director of the Art for All Association, expresses opinion on the topic.

“Now the government is considering the development of Creative Industries, which is a good thing. But the problem stays the same. We still don’t have a specific department for such matters. The Cultural Institute and the IACM are doing a lot to promote the ideas of Art and Culture among citizens, but we still need the government to lead the role to create specific positions, so that different departments can work together. Once the work loads are divided clearly, the work can actually be achieved.”

One of the main keys to achieve this, James Chu says, is the training of competence. “We who are running art associations know very well this situation: we lack people who can take care of the administrative process between the artists and the government. Due to the lack of resources, we cannot afford to employ administration professionals. The situation is that the government provides the most promising conditions and people tend to choose working in the government rather than with us, local associations. If the government does not take this problem seriously and start training competence in art administration, there is little that we can do with our limited resources.”

Indeed, the present situation is still very different from what we can expect. Considering all the commentaries of our most active “art workers”, we might realize that there is in fact not a lack of vision towards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Macau’s Art and Culture, but there is obviously a lack of communication between local voices and the government. Towards the end of its second term, Edmund Ho’s government is perhaps not in the most convenient place to make any consequential decisions now. But ten years have almost gone by and we cannot help but look back with a certain degree of regret. Clear-minded as an outsider, Chou Fan Fu describes the situation, “Nine years after the Handover, we realize that no fundamental change has been made in Macau (concerning Art and Culture). It seems that many opportunities have been missed during all these years, while the resources were still abundant. Now that the economic future has become somewhat gloomy, it will be even more difficult for us to move.”

by Alice Kok

Quotation: macau Closer (March)

http://www.macaucloser.com/art_culture_in_vacuum.html

2009-03-16

華僑報特訊-創意

牛房辦創意陶藝手作坊

【特訊】牛房倉庫將於下月開辦「創意陶藝手作坊基礎班」工作坊會先以教授陶藝基本技巧為基礎,再加入不同元素啟發學員的創作思維,製作獨特的藝術作品。
  這次牛房倉庫邀請了李舜如及Diana Maria Banares de Jesus作為工作坊導師。李舜如早年於美國休斯頓大學學習視覺藝術及雕塑,其後回澳學習和教授陶藝,零六年開辦陶藝工作室,教授陶藝及首飾。零七年與在 澳學習陶藝的Diana一起教授陶藝,兩人曾多次參加本地及外地藝術展覽。
工作坊為十六歲或以上人士而設,適合初學及對陶藝有認識人士參與。
 工作坊上課時間由四月三日至六月五日,逢星期五晚上七時至九時,共八節課。費用為澳門幣陸佰元,包材料及燒製(婆仔屋之友及學生可享九折優惠)。
 工作坊於牛房倉庫進行,場地由民政總署提供,牛房倉庫(澳門美副將大馬路與提督大馬路交界)開放時間為每日中午十二時至晚上七時,逢星期二休息。
查詢可電二八五三00二六,電郵oxwarehouse@gmail.com,更多資料可瀏覽http://oxwarehouse.blogspot.com/。◇

本文摘自 華僑報 2009/3/16

2009-03-11

澳門日報「牛展」專輯

“牛年牛又展”創作特展

牛牛話語/繪畫 黎嘉敏
一天一杯牛奶震驚一個民族/錄像+裝置 李銳俊
黑焦牛樓市免炒/裝置 王 翊
肉食者/錄像 洪靜文
日出而作/裝置 施明坤
蠻牛/素描 余韶湘

“牛年牛又展”創作特展

大 家應該還記得2003年新春時的“羊年牛展”特展吧,讓這個當時對市民仍然陌生的廢置倉庫加入了“藝術”的新鮮養份,令“牛房”煥發出其獨有的創造力和感 染力,不同的創作媒介一起投入到這個全新的空間裡,大家發表各自的見解與想像,漸漸地,牛房經過一年又一年的蛻變,至今,仍不斷換上一件件的新裝。

踏入2009年的新春,我們共聚一堂,牛房希望再次邀約當年曾參展的藝術家及一些創作新人類,為新春開年注入不同的色彩,也讓創作這回事變得自在、輕鬆起來。對進入第六個年頭的牛房倉庫,回望也好,期望也好,希冀透過不同的展示方式保持獨特的藝術氣象。

瞬間變幻的小城,旣熟悉又陌生,不斷打破固有的框框,惟如此,才能讓我們覺得生機盎然。也許,我們透過有趣、有心的創作,透過大家不同的回響,令這個日趨繁雜的城市添多些樂趣吧!這也許是大家在這一年的願望。

參展藝術家:陳秀燕、余韶湘、蔣志儉、黃家龍、吳子軒、百強、Fernando Madeira、洪靜文、蘇惠瓊、李英維、李綺琪、胡松偉、吳方洲、李銳俊、方惠萍、施明坤、陳遠問、唐重、黎嘉敏、陳佩玲、潘羽祐、王翊、蔣靜華。

主 辦:婆仔屋藝術空間

地 點:牛房倉庫(美副將大馬路與罅些喇提 督大馬路交界)

開放時間:12:00~19:00;逢星期二休息。

本文摘自 澳門日報 2009/3/10 E03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