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牛房倉庫 Ox Warehouse

和隆街十五號 Rua do Volong, No.15

開放時間 Opening Hours12:00-19:00(逢星期一休息(Closed on Mondays)

郵寄地址/Postal address:澳門郵政信箱6303 P.O.Box 6303,Macau

電話/Tel(853)2853 0026 電郵/E-mailoxwarehouse@gmail.com

2006-03-30

26.3.06「我不在」開幕了

展覽是日開幕,觀眾甚少會遇見開幕時,作品尚在蘊釀的展出,大家都期望會有已完成的作品,但其實「我不在」展覽其中一項特色就是作品會隨著每次工作坊的蘊釀和構思而陸續完成,所以並沒有一開始就肯定會做什麼作品,而是不斷隨每次的討論而演化。
開幕當日大部份成員都準備好作品,就是阿鬼著他們回去就茶包譬如自我的主題來做一段配樂,成員們就回去很努力的做配樂,有人收錄雨聲、發音取材各有特色,包括了爆谷、風鈴、水聲、水煲等,有的選用了茶包影片(由李銳奮拍),有的自行多拍一段,當日就把「功課」拿出來一一欣賞,阿鬼甚至提議隨意把不同成員的片段和音樂錯配,看看有什麼效果。大家猶記得,今次的創作,是阿鬼提供一段音樂,然後著大家回去聽聽,看看有什麼啟發,所以今次大家都沒有忘記這隻CD,阿鬼提出討論問大家試想想,這位音樂家是在什麼體會下作出這段音樂來呢?阿鬼自己想想,就想到是否作曲家是聽了另一首曲,受啟發後再作出來的,這種情況在畫畫的則常見,畫家受一幅畫感動,然後再畫出另一幅畫,例如梵谷的《晚禱》就如是。
席上阿鬼向觀眾簡介一次這次展覽,他覺得不強調一件東西的存在,那件東西才是真的。若然老是在標榜自己的人,則此人的自信和自我都比較弱,就如有銀包才可以發生遺失銀包的事,若沒有銀包,則沒有銀包可失了。他又談到今次展覽的「我」,不是談哲學的我,因為從古至今,哲學的「我」己經被人談之不盡,而且沒有結論,所以今次不是探討哲學上的「我」,而是藝術方面的自我。阿鬼又再次談到他的角色只是球僮,不是教人打球,只是輔助人打球。希望他們會以自己的專長來把意念變成作品,是故今次展覽,是一個蘊釀的過程,他舉例,好像活地阿倫曾拍過一部電影,內容是講一群劇作家在構思一個作品,在一些關節上,總有人有新的建議,這樣的內容就拍成了一部電影。
會上大家繼續談下一星期有什麼可以展現給大家看呢?可能很豐富,可能會原地踏步,要大家自己親自來看看了。

文字記錄:陳沛而


下次公開創作過程的日期是:
4月2日(星期日),下午3:00
歡迎繼續到場觀看!

2006-03-24

我不在:參加者最新創作及感想


關若斐










我不在 /麥翠儀


遍地失落了的小球

無聲無色

似乎與地面融為一體

我在看散落地上的小球

我在想地上的小球何以無人處理

我在聽著地上的小球在唱歌

我在尋找著那個屬於他們的球童

凝固了的空氣告訴我

小球不見了

球童不見了

我也不見了



黃潔英


李尉鵬

2006-03-23

我不在創作展:3月26日下午3時誠邀各位到場互動

繼早前閉幕的「狗年做乜?」實驗藝術創作展後,婆仔屋藝術空間將於三月至四月期間假牛房倉庫舉行一項名為「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的全新藝術展覽。
  本周日開始啟動的「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邀得香港藝術家黃仁逵來澳與十三位本地視覺、表演及文學等不同媒界之藝術工作者,一起以「我不在」為主題共同創作,是次展覽特別之處,是希望透過工作坊,讓不同背景藝術家之間積極互動,激發出突破自我中心的創作模式;為了讓市民能夠了解和參與整個創作過程,該展覽將由三月廿六日起,一連三個周日開放給公眾觀看藝術家的創作過程,並有可能獲邀即場參與創作,拉近一般市民與藝術之間的距離。在本周日之開幕式中,導師黃仁逵和各參展藝術家將與觀眾分享是次集體創作的體驗,並展現他們的初步創作構思和互動過程。


歡迎任何有興趣人士到場觀賞及參與創作!

參展藝術家
導師:黃仁逵
蔣詩慧、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
林月娥、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展覽時間:3月27日至4月30日
展覽地點:牛 房 倉 庫(澳門美副將大馬路與罅些喇提督大馬路交界)
即場演繹創作日期及時間: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




               「我不在」展場設計草圖                                   

2006-03-22

3月19日工作坊:聲/影/味-我不在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參展藝術家:
蔣詩慧、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林月娥、 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地點:牛房倉庫

即場演繹創作
日期及時間: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          
開幕日期:3月26日下午3時
展覽時間:3月27日至4月30日




3月19日工作坊:聲/影/味-我不在


之前大家談過概念,今次大家開始談到實踐階段的東西了,但因為「我不在」這一個題材,大家都覺得有點虛無縹緲,所以有些參加者都擔心屆時,弄不出什麼東西來。承繼之前的脈絡,大家繼續以牛為主題來發展。甚至有人忽發其想,提出以牛的角度來看澳門,但牛的角色今非昔比,今天的牛大多只用來供食,甚至有的人己忘記了牛的功用了。導師阿鬼開始引發大家去討論。

導師阿鬼開始引發大家去討論。

阿鬼:「反芻上一次的東西,全個思維方式,原本是一個圓圈,但不斷發展下去,可以發現,實際上是一個像彈弓的東西,不斷以原本的圓來發展,有時是向上,有時是向下發展的,有時離開了原本的規則,但是都是來自己原本的圓形。例如上一次以音樂來想像,代入是最簡潔的思維方式,如方法演技,譬如是演戲,演時要代入,才演得真實,例如要演討厭那個人,要代入才能演出真正討厭的神情。這一刻是真情流露,與單純的演繹是有分別的。」



有參與者會以舞蹈來演繹。

阿鬼:「如何跳出心目中的畫面來!在舞蹈中有動和靜的節奏,單純的動和靜都不好,但何時動,何時靜就相當重要的,例如舞不用跳得很勁,舞者心目中,己構思好了畫面,就自己會舞動。例如掌上木偶的師傅,他是怎麼教學生的呢?他是用紙袋來教的,光是給你一個紙袋,然後讓你代入木偶的角色,例如如何來演繹一隻狗,狗有什麼神情和動態呢?木偶只是木偶,但要演得好,即是師傅要說服觀眾,這不是一塊木頭,而是一個角色。而舞蹈哩!也是不用全身都會跳,只是單單用手都可以跳,只是舞者想著那個己構思的畫面,那就能代入去表演了。」


接著播放了阿鬼準備的音樂

舞蹈表演者以手的舞蹈來預演她們己構思好的作品,現場關掉燈光,以單一燈光來預演一次,舞蹈表演者,演得相當投入。


阿鬼:「你要比觀眾更早忘記這是一隻手,這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幅畫的變奏,這樣才會令觀察感受這是主題的變奏。跳舞的人是以跳舞來構思的,據說米開蘭基羅如是說,他說如果把一個雕塑,從山上推下山,凡碎掉的部分都是多餘的,是故但凡你印象最深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今年都有跟特殊學校合作,帶領學員畫畫的,他們當中有的是智障,有的有情緒和精神阻礙等等,但他們的畫很真,很純,跟藝術系的學生很不同,因為藝術系的學生往往想建立自己的個人風格,但特殊學校的學生沒有這樣的障礙,他們不重於要建立自己的個人風格,所以他們的畫都很真,很純。以前有個叫『眼鏡蛇』派的畫派,是沿自一個布魯塞爾和一個哥本哈根人的,這種畫派是由觀察精神病人的畫,所發展出來的。」

阿鬼:「那麼再加一些道具來使它接近你的構思?」

TRACY:「布,手和布有關係。」阿鬼:「那麼繼續去想用什麼布,什麼形狀的,或是一些線等等。」

IVY:「光的變化也很重要,例如冷暖的效果。」

阿鬼:「有個音樂人叫PHILIP Glass,他覺得鋼琴會發聲,不單是琴鍵才能發聲,認為全個琴都可以製造音樂,於是他爬入鋼琴中玩音樂,這一點是鼓勵大家創作,不要被樂器所規範。」席上有人提出,液體也是一種好媒體。

阿鬼:「例如剛才以手來舞蹈,若在水中舞蹈,效果很不一樣。」



阿鬼:「每一個人的自我是慢慢滲出來的,每個人都好比一個茶包,泡茶後,到底茶在茶中,還是茶包中?你們回去試試觀察這個過程,而且拍下來,還要配樂,這好比自我流露的過程,樂器方面,可以用任何會發聲的東西。又例如輕汽球,它本來就是向上升的,但風向會影響它的方向,它也有自己的『自我意志』,風只是影響了它的一部分而已。每個人的自我也會受環境影響,茶包泡茶的過程,也是很多力量的總和,根據這來配樂,把體會變成可見的東西。茶包滲泡的過程,是以很穩定的速度浸出來,你們去配樂也一樣,可以用管、弦、敲擊來發聲,所有樂器發音的原理都是振動,例如家中的鍋子,加上弦就是音箱了,所以所有物件都是樂器,這樣可以擺脫你的思維方式,其實大家家中都有很多會發聲的東西。例如咀,它不是說話的,說話是由聲帶發聲的,咀是共鳴箱。你可以去想想,如何令之發聲呢!」

Frank:「觀察其他人的表情,此情此境,人各有所想,每天如有幾分鐘如是,很好!」

阿鬼:「詩人會發呆,是因為此情此境,他覺得迷人,例如澳門的電單車聲,也許你會覺得滋擾,但如你一個人在北極,孤單一人,若有機會再聽這些電單車聲,你會覺得很感動,就如最近,在一個場合中,我遇見一群曾移居加拿大的香港人,唱「鐵塔凌魂」,他們都唱得感情投入,他們都是讀書時到了加拿大的人,思念香港,所以對此曲,特別投入。」

接著大家談起氣味會令人憶起往事。

lam:「氣味與回憶有很大的關係。」

於是阿鬼就建議大家列出一些令人難忘的氣味,席上有人提到蚊香、爽身粉、米、泡泡浴味、樟木味、臭丸味、飯焦味、甚至藥房味。

之後,大家談展覽具體的細節,為保持神秘感,要大家屆時親身來體會了。


文字記錄:陳沛而

我在跟黄仁逵談「我不在」



記錄導師黄仁逵在「我不在」工作坊之說話
– 2006年3月12日



「我不在」有我的存在,如我有一件東西在袋中一樣。並不會說兩者之間有或沒有分別,就像你們上次討論「我在」與「我不在」是否對立一樣,如有些人從來也沒有「我」,那便不可能「我不在」,「忘我」和「我不在」也不一樣,「忘我」不可以說是「我不在」,文字討論本身已經有很多陷井。沒有我就不可以思考,我們常常會認為精神比肉體高級,但需知道有身體才會有思考。
很多時候都會有很多假設,我們可以分工合作地創作,但這也只一個假設,創作有很多可能性,現在所有一切也是推測,所以不用太在意。
香港哥爾夫球場裏有很多球僮,背著各式各樣的球桿跟著事頭,他們只要看事頭這次用什麼型號的球桿,便大概知道球的落點,我這次所擔任的就是那個球僮。
個人風格很多人都嚮往,越現代的人越需要,這次工作坊原意是想從這個問題去反思自己,讓大家想一下,你是什麼?你要什麼?
為什麼近代的人越來越自我,我想來自不安,因為怕自己沒有自我,所以常常標榜自我。人類創作有很悠久的歷史,很久之前畫畫的人並不覺得自己是藝術家,因為如此,所以不會標榜自己的風格。
大家都會以文字思考文字,但文字是非常年輕,大概只有幾千年,從事文字創作常常遇到「很難用文字表達」的問題,我建議用處景來思考,先考慮氣氛再用文字來表達,剛開始便用文字表達,就像放棄更好的工具去選用次一等的工具,如用鎚來轉螺絲。我們畫畫的時候應先想自己想畫的東西,然後才考慮顏色、形狀及質感等。
我對「藝術」這個兩個字有點敏感,感覺有點違反人性,每個人也是獨一無二,理論上只要你拿出原有的東西,藝術只是還原原本的你,但現在有限多東西阻礙你,所以理論上你有能力自己創作,再排除不屬自己的部份,便可以發展自己,教育會給你灌輸價值觀,再續漸把某些自己排除,而藝術家只是每個人的原型。如一個啞的人去葯房買牙刷要做手勢給別人看,但如一個盲的人要買眼鏡,說出來就可以。
而現在我們的決定有多少真的是自己的決定?如有一個法師在講護生,吸引了很多人在聽法,他在勸告人們不要殺生,感動了很多人,突然一隻蚊子在法師的臉上叮了一下,法師不自覺地把蚊子打死了,那即是最原始的反應,是找回了自己。對於我來說,法師打死蚊子那一刻才是真的。
什麼是藝術作品?十多萬的蜜蜂一起築的蜂巢不是藝術品,為什麼我們十多人創作的就是藝術品?
當遇到一些極端的事件發生,產生極端的情感(極喜或極悲),那時候藝術家所創作的作品是最真緻的。如果你有足夠的敏銳,亦可以在平淡的生活創作出有意思的作品,如愛斯基摩人有幾百種形容詞來形容冰雪,而中文字有幾十個馬字部首的字,都是來形容馬,但到了近代,而不需騎馬代步,漸漸失去了這種對馬的準確描述能力,時常觀察身邊的事物,是一個藝術家應具備的能力之一。而作為一個藝術家,我認為「推己及人」也是很重要,當我創作的時候,通常會開一道門來讓觀眾了解我的作品,到最後不管無論觀眾會不會找到這道門,但最少我會特意為觀眾預留這道門。
其實還未開始畫的畫布很好看,作畫的時候會破壞畫布的和諧,創作就是要再造和諧。
現在我們做一個練習,一邊聽音樂(PANUFUNIK:Cello concer to Rostropovich”)一邊幻想自己是一張畫布,有一條線在身上漫延,之後再自由幻想。


(整段音樂約15分鐘,大家各自陶醉在音樂中)


幻想時,顏色沒有經過工序(如擠顏色、調色等)直接出現在畫布上,想像比較自由,之後才想其他工序,如寫詩,先考慮氣氛,之後才考慮用什麼文字才讓情境流失量減到最低。好的廚師要先看材料後才考慮菜式。
創作音樂時要先有mood,之後再成曲,後來再配器(樂器),從沒有聲變為有聲,藝術家也是要把看不到變成看到。
無論你的畫是怎樣?有沒有人想象你的畫是甚麼類型?
想象是每個人的交通工具,如果你想象畫的時候你要去經過哪個境界,你想象不會限制是用甚麼工具,一下子已有了整個畫面,想象應是海闊天空。
我曾經和一班失明人士一起畫畫,和我從前的觀念不同,他們不知道黑是甚麼,因他們感覺不到黑,他們要接觸過的東西才會知道那是甚麼?如梳過頭才知梳是甚麼?我以前聽過的日出的音樂,日出是沒有聲音,但它將變成音樂。
為何現代人都是在追求自己的風格,有兩個展覽都各自有風格,但我只會看其中一個展覽,我為何會選某一個展覽?或許我看的展覽是不需要風格,「民間藝術」是不需要風格的,創作者也不用簽自己的名稱。因人心虛所以更要有自己的風格。「我」無論是多或少都會阻礙我們的思想,要有很多經歷的人才可以拋開這個我。
達摩遠在印度,到中國面壁九年後,體會一些很深奧的東西,是因為通過時間和距離,同樣玄奘到印度也是一樣。
沒有建立作品的時候,不可以說要啟發觀眾,只能說大家也是平等的交流,眾觀是抽象的,誰也可以是觀眾,藝術家不是一定可超越觀眾。
知否為什麼佛陀要坐在菩提樹下得道,只是因為菩提樹下比較陰涼,佛陀並不是神,只是完整的人。你的作品越有人性,便越有共鳴。





以下是工作坊各學員及導師之對話:

黄仁逵-阿鬼 梁雅思- Ivy 莫志強-阿B 李鋭奮-Frank
洪旺海-阿海 胡松偉-阿松 蔣詩慧-Cwail 林月娥-Lam
麥翠儀-Tracy 戴碧筠-阿碧 古英元-英元

Ivy:我是做設計的

阿鬼:你覺得設計及藝術有甚麼不同?

Ivy:設計是為別人,藝術是自己。

阿鬼:我看不到商業設計與Fine Art之間的分別在哪?

Ivy:也可以說是沒有。

阿鬼:思考的模式是詩嗎?(對海說)

阿海:詩的好處是思考限度大,表達直接,不會給文學的框框所限制,最近也有寫小說,現已完成了一個作品,小說所傳達的訊息可能比詩多,也比較直接讓人明白,詩比較多是一瞬間所記錄的事,相對比較自我。

阿鬼:寫出來不就是想人看嗎?

阿海:不寫出來會很容易忘記。

阿鬼:我看過上一次你們的記錄,你提到用鏡,鏡是很多藝術家都會用的物件,但用鏡陳述是小說的行為。

阿鬼:B,我認識了你很久,但很少聽你講自己所想。

阿B: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想應該是自己以外的可能性,我們常常會「我想這樣這樣….我會怎樣怎樣」,這是我們日常的想法。盡量不用自己的習慣。這次可不可以很多人合作做一件作品,完成以後只知道自己有份參與,卻不能清楚自己參與的部份。

阿鬼:如把每個人分為一百份,有多少是自己?多少是教育或外界賦予?會假設那人做甚麼,那一位做甚麼,但那是假設,如我們都未有,假設這件事就有很多的可能性,任何推測都是推測。

Frank:我想應該是有些話想說,通過藝術作品告訴別人。

阿海:我認為應把「我不在」合理化,如「忘我」,當我們創作的時候,總會遇到忘我的境界,這種境界正面而積極。另一件是每做一些刻板的東西,沒有自己的靈魂在,那兩個是相對的。

Cwail:我為澳門歌手設計衣服時會站在他們的立場來想,因他們需要面向公眾,如果是自己的創作,我會多作多一點嘗試,激烈一點,有一次將衣服的設計玩得很勵害,得出來的評論有好有壞。通常把我自己所想的設計淡化一點,他們會比較接受,但如果設計時常常處於直線的狀態,會很沒趣。

阿鬼:其實你這樣子也不錯,如果只追求真性情,便會沒有蘊釀、沒有沉澱,就像Blue 一樣,通常也很怨慘,它為什麼會產生,就是創作者把要去哭的時間用於創作,如果當時真的抱頭痛哭,那便沒有了動力去創作,如果你有能力把一件事能一直蘊釀,到對的時間拿出來創作,那將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個人對周遭環境的反應能力都有差異。

Cwail:設計通常也會如此。
阿鬼:客戶不懂設計,但卻可以不通過你的設計,這是非常不合理,如果你為他開一道門,讓他知道你的好是好在哪裏,那你的設計就不會不被通過。
我記得小時候,男人每次去宴會都會穿西裝打領帶,他們不會理會西裝是否稱身、領帶是什麼顏色,他們打領帶的目的是為了讓人知道他有打領帶,而在西方,有一套稱身的好西裝是有品味的表現,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意義。
我希望大家能選到一個最適合自己的思維方式。

Frank:讓參觀者有好奇心。

阿鬼:如好奇心,怎樣才能把觀眾留底,可能是沒有預期想象中的效果,有驚喜的。

阿松:可能那些東西是在牛房外面,但幕與幕之間是20”~30” 距離,有人打開才看到。

Frank:我曾想像入來是一間間房,然後逐漸打開。

阿鬼:走入牛房,起初甚麼也看不到,有甚麼是有趣?或者觀眾看到,但不知自己看到。是光線令到他們看不到?或是矇著他們的眼?那視乎他最後看到的是甚麼?

阿B:牛的鬼魂會是怎樣的?

Frank:牛被殺是會哭的,有眼淚。

阿松:像風鈴一樣,每一個人行都會有一些姿勢。



阿鬼:但如一班人行會是怎様?

Tracy:會是他們以為行了很久。

阿鬼:如一個通道是很長,是整個牛房來回路,到他第二次行的時候會有一點光,令到他會繼續行,如第一個通道行到完,上到第二層上有斜路?

阿海:有人的通道也要有牛的通道。

Frank:在走的時候會刺激到觀眾,如聲音、味道等。

阿鬼:那是否給別人想象在以前這是牛居住的地方?

Lam:是否一個反相象,走第二段路是相反想象。

阿松:應是味道,例如牛會有牛味,牛糞味。

Lam:重量。

阿松:磅,一走入來就磅一磅。

Tracy:最後會是哭。

阿鬼:哭是心令到你哭,不是視覺。

Frank:每一個人都可以弄一些可以觸動人心靈的東西。

阿鬼:即是沿途有一些關鍵的東西,會有不同的選擇。那是通道聲音或是通道視覺?

Frank:聲音會好一些。

Ivy:好像不同的門,走這一道可推開另一道。

阿松:可否有像盲人通道一樣,有凹凸痕。

阿碧:但不知是否很多人都會有這個知覺。

阿海:暖袋,令到人覺得溫暖的東西。

Tracy:電通,但電通沒有電。

阿鬼:太陽能電通(大家都笑)
如我們用兩部投影機,一部在後一部在前,開始時是見到背部,但走近時放另一部投影自己在前面。


阿碧:中間的布可以走入去。

阿鬼:尺寸,當人行入通道走到約真人大般大小。有些間隔可以是用多層網,對方看到投影的人形,有甚麼聲音吸引人能繼續走?

Frank:牛聲、鳥聲。

Tracy:海浪聲。

阿鬼:聲音要是單色,令到每個方向的聲音不同。

阿碧:可以以「我」,每人去創作一段聲音。

阿松:將聲音倒轉來放,給人選擇類別,有視覺、觸覺、味覺。

阿鬼:牛房有牛 – 屠牛 – 靈魂。從起初到現在想象的整個過程,我們天馬行空,我寧願你們這様也好過最初已被規限。

Dino:我看過一個錄像,有一個人拍了一個正常錄像,但將它變得很慢,慢得令人忘記了呼吸。

英元:考慮牛房這個場地的吸引性,如不吸引人來觀看,無論展覽場內的作品多好也沒有用。

阿鬼:那應否在必經的行人路中設阻礙,或是不影響路人,但被他們發現有這展覽場地。

英元:用口傳的方法會令他們知道牛房有東西看。

阿鬼:但入來後是給人們看甚麼?

阿碧:有人拿傘,幫路人遮太陽,印象中牛房出面的花園是很曬的。

英元:重量,走一步後是一塊海綿,會令到他人意識到一個重量。

容後發展下一堂分解

文字記錄:施援程/沈浩然

2006-03-20

吉田達也日本新音樂:中國巡演-澳門站

日本新音樂·中國巡演-澳門站
吉田達也.河端一.津山篤

時間:2006.04.09(日)8:00pm
地點:牛房倉庫 (OxWarehouse)
票價:MOP80.
(門票即日起於牛房倉庫/邊度有書/澳門文化廣等http://www.motix.com.mo/售票點有售)

相關網站:邊度有音樂


日本地下音樂圈殿堂級鼓手吉田達也 (Tatsuya Yoshida),繼2002年與灰野敬二首度來澳,今年四月九號將再度獻技,不過合作對象換成日本迷幻太空搖滾樂團“酸母寺”(Acid Mothers Temple)首席祭司河端一 (Kawabata Makoto)、還有貝斯手津山篤 (Atsushi Tsuyama)。他們以這個特別組合,曾先後自1997年起四度歐洲巡迴,在歐洲新音樂界引起不少震撼!而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地方,是整個演出把三人七個不同組合(ZUBI ZUVA X 赤天AKATEN 廢墟RUINS ALONE  ZOFFY SHRINP WARK 酸母寺ACID MOTHERS TEMPLE SWR 聖家族SEIKAZOKU)的音樂內涵盡情發揮,從清唱、戲謔式即興、前衛搖滾、民族音樂、吟唱詩人到太空迷幻,兩小時高密度即 興演出,將一次過讓樂迷體驗當今日本新音樂界的精華所在。


七個組合介紹:

Zubi Zuva X (Yoshida/Tsuyama/Kawabata)
古怪的複合節奏無伴奏人聲合唱團。從格裏高裏聖詠到民族音樂,到傳統黑人do-wop,到硬核嚎叫,大量使用不規則節奏和複合節奏。用種種想法和異常的音樂性,顛覆了人們對無伴奏人聲合唱的想像。他們那完全無意義的歌詞和玩命的表演,把觀眾扔進了暴笑與讚歎的深淵。他們把“演唱能力”這個概念變成了扯淡。

Akaten (Tsuyama/Yoshida)赤天。1995年,在“不符責任”和“馬馬虎虎”這兩條座右銘的指導下創建。他們輕鬆地把自己從藝術的傳統的嚴肅性中解放出來。他們使用剪刀、牙刷、拉鏈、照相機以及代替打擊樂器的塑膠瓶這些日用品,並且一再用它們的商標做歌名,他們的演出,建立在低成本和最多聲音效果的概念上。赤天是一個提供廉價、簡單的日常生活的聲音景象的便利店實驗朋克樂隊……事實上,赤天這個名字,來自吉田達也家附近的一家餃子館。

Ruins Alone(Yoshida)單人廢墟。廢墟是鼓和貝司二重奏的先驅,2000年曾經來中國巡演。他們的聲音是複雜和神秘的,歌詞都是用自己發明的語言唱出來的。這是高度緊張的、狂野的、重型的、快速的、尖銳的、強力的、從來都不像是只有兩個成員的巨型樂團。自從上一任貝司手離開,吉田達也在繼續尋找貝司手的同時,最近開始以單人廢墟的名義演出。他在貝司採樣的伴奏下演奏廢墟的作品。這一次,他還將表演高圓寺百景(Koenji Hyakkei)和是巨人(Korekyojinn)的作品,這兩支樂隊都是他創建的前衛前進搞笑炫技搖滾樂隊。

Zoffy (Tsuyama/Kawabata)組建於1998年。Zoffy的音樂,通過兩位元成員對行吟民謠和歐洲傳統音樂的即興演奏,向我們顯示了他們深厚的音樂知識,同時也通過他們對經典搖滾歌曲的破壞性處理,展示出他們對搖滾樂的深愛,他們除了Zoffy,不像任何其他。他們相信幽默是音樂的本質,他們史無前例的的演奏遠離了常規。這就是搖滾樂熱切渴望到達的極地嗎?

Shrinp Wark (Kawabata/Yoshida)由吉田達也和河端一組成的新的二重奏。樂隊受前衛民謠樂隊This Heat啟發,並用他們的一首作品“Shrinp Wark”做了樂隊名字。這是一種宇宙化學反應,它擁抱著建立在極簡主義法則上的多維的混沌,它是時間軸上的無政府主義扭曲,是時間微粒的超級加速旋轉。

Acid Mothers Temple SWR(Kawabata/Tsuyama/Yoshida)酸母寺。酸母寺已經迅速成為世界上最偉大和最極端的trip psychedelic(trip:LSD專用詞,指一次完整的迷幻體驗)樂隊。他們以令人吃驚的速度在世界各國的廠牌發表作品,現場演出之華麗恢弘,已經被當作傳奇。SWR是酸母寺家族(以酸母寺樂隊為核心的集體公社)中最強有力的戰隊。包括原始成員河端一和津山篤,以及廢墟樂隊的吉田達也。他們不可抗拒的尖銳的瘋狂聲響,將會讓全世界的跟風迷幻樂隊全都灰飛煙滅。

Seikazoku (Kawabata/Tsuyama/Yoshida)聖家族。成立於1996年。他們豪華的音樂性,和來自經典前進搖滾和搖滾樂、民族音樂、爵士和當代樂派的影響,依賴于三位元成員的即興音樂背景和深厚的音樂知識的支撐。這是一個異教的即興音樂三位一體,涉及民族樂器和電聲樂器的全部音域、原始的愚鈍、中世紀煉金術的可疑惡臭、早期搖滾的原始力量,這一切全都和一種宇宙的不連貫性攪拌在一起進行發酵……

2006-03-17

3月12日工作坊:「我不在」?我在?

「我不在」?我在?

2006年3月12日,導師黃仁逵以球僮的角色,帶領一班學員進入「我不在」?我在?的境界。我想在坐的各學員,大部份都不在,有時可能在,但大部份時間都不在。「我不在」包含了「我」,我們究竟要用甚麼方法令到觀賞者知道原來的「我」,這是最重要的目的,可能是因為我們都「不在」了太長的時間。所以一時間很難找到「我」,更何妨是要別人明白我們要表現出來的「我」。上一堂課(3月5日),當大家在各自發表對 「我不在」的見解中,攝錄師Dino說了一些話: 「某天我乘公共巴士,在車上遇上一對母子,那小孩看來很乖巧,亦很老氣橫秋,他對母親說:『媽媽你看前面的姐姐,她穿得很不得體(穿得有點曝露),但我又很想看,究竟為甚麼? 』我當時在想小孩你已經長大成人  」我想小孩的原始行為及思想代表了原來的「我」,當他受到媽媽及社會的影嚮後觀念不同了,那個「我」就失去了,所以我們當下大部份人的狀況下就是「我不在」。用甚麼樣的視覺元素去刺激觀眾找到原來的「我」,就是我們這次展覽最主要的目的,可能是影像、可能是聲音、也可能是氣味。/施援程






我不在?我在?放下?

我是其中一位 "我不在" 的學員, 黃潔英.由於第一堂不能出席, 所以也沒有機會讓大家知道我對"我不在" 的看法.之前在看到介紹 "我不在" 的文字資料時,發覺在創作的過程中, 的確有 "我" 的存在, 也很難放下"我", 亦曾經想過如果沒有 "我" 的作品會怎樣呢?過往在編舞的時候, 會注入自己的思想及感受在舞蹈當中,甚至是舞蹈的類型, 相反舞蹈員跳著的是我的舞步,那時她們自己便會 "不在". 直到上一次的工作坊, 經過大家對展覽的討論,我覺得這次合作要做到如導師所說的 "我不在" 的同時又要有"我在", 我覺得對我來說是有難度.十多位來自不同藝術背景的朋友, 有著不同的創作思維,過程可能會有點困難, 但一定會有得著的, 無論主題是什麼,出來的作品相信會是豐富的和有不同藝術元素在當中,因為作品是由擁有著不同創作經驗的人所造出來的.在12/3的工作坊, 我感受最深的是聽音樂繼而想像的一部份.導師要我們把自己當成是一幅白色的畫布, 隨著樂曲的發展,最後我們身上會出現什麼的顏色, 什麼的畫面呢?的確如導師所說 "想像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在聽音樂的時候,腦裡面不停的有很多畫面浮現. 另,這次工作坊的大部份時間主要是談及我們將要呈現一個怎樣的展覽出來呢.大家最後以 "牛的靈魂" 來發展, 但我卻是腦內一片空白,為什麼呢? 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我沒有放下 "我" 嗎? /黃潔英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參展藝術家:陳嘉強、蔣詩慧、鄭綺婷、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林月娥、
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地點:牛房倉庫即場演繹創作

日期及時間: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6:00)
         
開幕日期:3月26日下午3時

展覽時間:3月27日至4月30日

2006-03-16

對話──李德銓、陶馬素攝影雙人展



開幕酒會:2006年3月18日 15:30
展 期:2006年3月18日至4月30日 (逢星期二休息)
地 點:牛房倉庫
主 辦:婆仔屋藝術空間
贊 助:民政總署
查詢電話:530026(12:00~19:00)

牛房倉庫將於今年開始舉行一項全新的藝術活動「藝術雙人展計劃」,該項以雙人展為主題的展覽,每次都會由主辦單位婆仔屋藝術空間邀請兩位風格各異或文化背景不同的藝術家,於牛房倉庫二樓展出他們的全新作品。透過不同的風格或媒體,在溝通的過程中,讓不同的藝術理念刷出火花,發展出新的藝術風格,通過兩位藝術家的「對話」,試圖讓展場發放出攝人的藝術魅力。

從聲境到面相,一次關於城市與身份的攝影對談

本年度首次「藝術雙人展」名為「對話──李德銓、陶馬素攝影雙人展」。展覽中將展出兩位香港的資深視覺藝術工作者李德銓和陶馬素的攝影作品。

李德銓 畢業於香港理工學院攝影系,是資深新聞從業員,這次他將會以「城市聲境」為題,透過收集城市中不同的聲音,並轉化為聲波圖像,提供一個另類的空間想像。

陶馬素 畢業於巴黎國立藝術學院,以模特兒拉面毛的動態為題材,發展出系列式的攝影作品。


「藝術雙人展計劃」希望讓各方的藝術家走在一起,擴闊他們溝通及合作的渠道,形成一個不分國界的藝術家網絡。

2006-03-09

3月5日工作坊:我說,我,不在

2006年3月5日在牛房倉庫二樓,13位藝術家與策展人施援程討論以「我不在」為主題的創作展覽,因導師有事而不能出席,所以首次的工作坊我們已經實現了主角「不在」的體驗。


既然已經定好了所有計劃,所以工作坊時間上都依時進行,第一次的研討雖然沒有什麼結論,但我想令到創作者之間的了解,知道每個人對題目的理解及發展是我們第一堂的目的。大部人在藝術創作上都是很自我,沒有想過創作上的目的及結果,究竟我們的創作是為了甚麼?怎樣去延續創作?要感動別人?還是要一鳴驚人?

令我想不到的是,大家都很認真的在思考,我不太肯定這是好或壞,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氣氛緊張令到大家都想不到任何東西,可過份鬆容、或漫無目的思考,又是否好?或許很多事情就是沒有結果,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以下是各學員的自我介紹及對「我不在」之見解:

李銳奮﹣大專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攝影及繪畫。
想籍著這次機會與大家有互動,刺激大家重新思考創作及延續發展。我欣賞阿鬼(導師)﹐是他不會標榜自己,只說是創作人。我和阿鬼是相識了很多年的朋友,近年,開始從事多方面的創作,如立體、素描等,其中,受阿逵的影響很大,他能讓你知道創作是自由的。創作有成功與失敗,或者不能說是失敗,只要能持續不斷地創作,總有一天會達到你隨心所想的效果,所以持續性是十分之重要。
早前去阿鬼的新工作室,我和他都是很少話的人,第一次去到他的新工作室發覺很整潔,當時有一幅畫放在一面牆中,他經常都是一邊聽音樂一邊畫畫,他說這音樂給他很多啟發及聯想。哪時在他的工作室裡,看看他的畫及聽聽音樂,當天就覺得很有感覺,如攝影為例,覺得心情很好的時侯去拍照,那拍出來的東西也自然覺得滿意。
「我」是很重要,更重要是你做出來的事要感動別人,好過以自己的名稱來標榜作品。如導演要有各方面配合,或要看別人的反應,但又有自己的能力去應付問題,嘗試從不同角度出發。
以前我的創作會有大致的方向,但不會因此而局限自己,先找感覺,解決每一次創作想表達的感覺,經過一段時間後,這方向的感覺會創作得比較完整,再跳出來看看,近年,開始專注於繪畫,繪畫相對比較自由,不會有什麼局限,創作之後可給別人欣賞,彼此進行交流,希望通過交流讓自己有所突破,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對於視覺創作,很多時候「我」會局限自己,但通過考慮,再把「我」帶出來才算比較有價值,但最重要的還是對創作的堅時。像「狗年做也」展覽,做了一個錄像訪問,記錄作者來年想做甚麼事情,籍著這樣讓他們想想之後要做些甚麼。
曾經有句話是「成功的攝影不能讓人從作品中發現自己的存在。」創作是要把某些訊息傳給其他人,但不能太過直接。我認為做創作的人不會找答案,他們只會提出問題讓眾觀思考,答案或許是留給哲學家來想。

洪旺海﹣雙子座,自由文字創作人。
  我大學開始創作短詩,有時記錄心情,很隨意。我沒有文學基礎,除寫作之外,也很喜歡攝影。我覺得「我不在」感覺很予盾,我看過一本有關佛教的書,是有關「禪」,書裡曾提及「當一個人全程投入當下,便會發覺沒有了自我。」其實我想先弄明白一個問題,「我不在」與「我在」是否對立?
我想「我不在」只是不強調自己,高度關注集體,可不考慮風格,可隨心所欲。從過往的創作經驗,創作時總是不斷否定自己,「我不在」是否不需否定自己,可以客觀地把作品與人交流。
「我不在」是一種狀態,真裡會有假,始終我會忠於自己。我寫好的文字不一定會是想的,但是會是我的東西,始終自己會是最重要。
或是「我不在」就是指不存在,我想過怎樣去展示這個作品,是探討生命的意義,在一個環境中周圍放鏡子,觀眾看到鏡中的自己照到自己在不在。


鄭綺婷﹣兼職戲劇教師,就讀於澳門理工學院藝術學校視覺藝術(教育)高等專科學位課程
我做過一些劇場是關於社會及澳門,我覺得「我不在」是關於自己看社會或其它想關注的事情。「我不在」定義是否把自己抽離?是指先抽離自己去了解,然後再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多一點?



蔣詩慧﹣2004澳門理工學院時裝設計學士,現職婚禮晚禮服設計及造型。
我曾幫過澳門歌手做衫,那時只會想著怎樣去設計迎合那位歌手的衣服,當時真的就是「我不在」,但商業元素較濃,參加這次展覽想看看在牛房這地方以藝術性的角度來看「我不在」是會怎樣發展的。


胡松偉﹣藝術愛好者,藝術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戲劇
在之前我沒有想過應用甚麼媒介來展示這個展覽,上了課後才想以甚麼甚麼媒介去表現,戲劇及視覺藝術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雖然我說沒有想過怎樣去表達,但又會想怎樣去表現主題才好,腦裡面有一個流程,但最終怎樣做就不知道。
「我在」與「我不在」不是相對的,創作常遇到的問題是,想的跟最終創作出的作品差距很大。我思、我考、我在﹣我不在,往往我想的東西是做不到的,想是天花龍鳳,但之後就不同,或許是到某一點停了。
我理解的是我每天起來,要去茶餐廳吃早餐,我今天想喝奶茶,如果明天想喝咖啡,兩者也是我,但如果我想喝奶茶,但奶茶售罄,只能喝咖啡,那就是「我不在」。


麥翠儀﹣澳門大學新聞與公共傳播課程二年級學生,涉獵媒界為戲劇及裝置。
我曾做過戲劇及裝置,覺得這個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要做任何事都會覺得自己存在是很重要的人,而社會總是要求我們get ready,所以覺得「我不在」是一個很好的狀態。
我做青少年戲劇時大部份的創作都是集體創作,但經歷都不好,常常都是吵架收場,就好像社會縮影,大家也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很難做到大同,要互相妥協。



關若斐﹣澳門大學英文系二年級生,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舞蹈。
雖然被歸類為舞蹈,其實對跳舞並沒有抱很大信心,對很多藝術類型也很感興趣,但自覺各方面的基本功都不夠穩固,以什麼作為媒介尚未決定。對於「我不在」,或許是性格使然,自己總是覺得自己並不存在。


戴碧筠﹣熱愛繪畫、閱讀及一人一故事劇場
甚麼時候「我不在」,在做「一人一故事劇場」時大部份我都是演員角色,在演出時去投入在另外的人世界中就會發揮得最好,這是就存在「我不在」的狀態。
怎去想自己過去的創作,純粹是一種喜歡,以前我的功課都是最後一刻才交或是不完整。但之後的創作會有自己的想法,並且放在戲劇的時間最多,透過創作可以對自己多一點的了解,早一段時間,自己的焦點放「一人一故事劇場」上,感覺很有意義,一班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互相訴說自己的經歷。
不喜歡的事我就會不做,所以在讀書時會有不交功課的現像,我覺得老師應引導學生令他們自覺喜歡上課,像我有教兒童繪畫,如有不喜歡交功課的小孩子我會慢慢的引導他們去喜歡繪畫。

李尉鵬﹣舞者∕理工長者舞蹈教師
我教學的工作較多,至於舞蹈創作反而不多,在創作上較少但都有,希望能在此次工作能發現「我不在」。而教學方面通常以生活的事來刺激學生,很多層面上是為了工作所需(教小朋友跳舞),(校際)舞蹈比賽多有一個既定模式,表達上不可太放,有很多題材上也很難放在他們(學生)身上去演。我自己的表演都是較自我中心,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語言表達,通過肢體語言會更好,小孩表演通常不可以自己的想法放在他們身上。


梁雅思﹣現職平面設計員,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最主要是做平面設計及創作,以及畫畫和裝置。我是自我中心很重的人,平時畫畫有很強的自我中心。小時候就覺得繪畫很美,就自然讀了設計科,以前覺得靚可能很細緻,很美就是畫。之後開始思考創作、受生活上周圍環境影響。
在這次工作坊我希望以抽離的形式,看其他人的反應,不一定是以自己的媒介來演繹,可以是以其它藝術形式來做。我想這個工作坊會是一個過程,就算最後想不到任何東西可能會更好,這樣就體現了「我不在」。



莫志強﹣室內設計師,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不在」這題目像不成立,我在想「我不在」,在創作時都在想題目可不可以,平時我的工作都拿著筆,並且自己每天都在畫一些自己喜歡的畫,隨便畫畫也沒有目的。
我很同意梁雅思說大家都不以自己的媒介去創作,那就己有「我不在」的表現。我想可能我們在上完工作坊後依然是想不到以甚麼方式來表現「我不在」。



林月娥﹣從事服裝設計及製作
我在做服裝也會幫一些劇場做戲服及教小朋友畫畫。
很喜歡「我不在」這個題目。這個月我都很忙,忙是家裡的事,兩個月前媽媽去了,現在婆婆也在醫院可能很快又不在,對這個題目的看法是不知道自己何時會不在。而你們常在說創作,一說創作我就覺得頭痛。
早兩天聽了聖嚴法師與林懷民對談的一個節目,林懷民說他其實沒有甚麼創作,他所有的作品都只是累積出來。



古英元﹣戲劇、行為、舞蹈、錄像、裝置、太極等乜都玩
2004年我去了新加坡後才知道甚麼叫創作,之前參與舞台演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表演欲,當感到自己很難再有突破後,轉往參與舞蹈演出,是為滿足自己另一方面的表演欲。感覺創作就好像大家「假對假」,像今天我就會想著我會以哪種面目去參加工作坊。很多人都不知真在那裡,我們是否要去求真,一個人有多面性,只是看看要去討論是那一個我。
文字最能代表到「假」,我創作了一件作品,只是因為一時感動,並沒有太多的意義,但有時郤要作假地寫一段說話來作解釋,大家也在作假來滿足觀眾,無奈,澳門觀眾總是需要解釋,他們害怕看不懂的東西,其實我是甚麼也不想做也不願解釋,我覺得是不應該去解釋,觀眾應自己去想。創作與看創作的關係很微妙,建立在假之上,「我不在」這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真的。


文字記錄:施援程∕沈浩然

2006-03-06

"我不在"展前對話:我在哪里?



牛房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的工作坊已在本周開始,各參展藝術家首度聚首牛房,以"我不在"這個題目展開討論,稍後我們將在這個網誌中為大家透露工作坊的發展過程......


另,"我不在"的消息在網上傳開後,我們意外收到 玉堂 的來信,信中談到一些對這個題目的看法,經作者同意後,我們特別將玉堂的信和策展人施援程的回應放在網頁上供大家分享。
牛房開Blog(網誌),其中一項重要任務就是更方便大家對牛房提出意見,加強與其他藝術愛好者的互動,希望大家都善用這個網誌,多多發表你的想法。






我在哪里? /玉堂

一個人一旦想要發表意見,那他就已經有了“我執”,無論是上文提到的藝術家們還是現在正在寫這篇文章的我。因此從邏輯上講,只要有我思的前提,就怎麼也推理不出沒有我執的結果。照這麼看來一群思想活躍有很多“我思”的藝術家們,聚集在一起的“我不在”創作不就成了悖論了嗎?乍看起來上文的反駁是不是很有邏輯性?哈哈,這不過是愛思考的人都喜歡玩的邏輯遊戲而已,更何況遊戲還沒玩完呢!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1]是一種以懷疑為起點的思考方式,其終結是指向“上帝”,換成中國的語境則是屈原式的“天問”。這裏面實質上沒有普遍意義上的“我”存在。因此“我思故我在”不可斷章取義為對自我的肯定,於是我們就可以推翻上文的“悖論”。此為一。歷史上有名的狡辯家,最擅長使用的伎倆就是在論證的過程中偷換概念、轉換問題,把相似說成相同。比如前文所設置的前提是西方哲學的概念,結論卻是東方哲學的範疇!對於一般沒有學過形式邏輯的人,這樣的狡辯很難識破。此為二。綜上所述,“我不在”不是一道哲學命題,而是一起以哲學為名卻又和哲學扯不上邊的藝術活動,它關注的不是哲學而是生活。在黑格爾的《美學》裏,他把人類的高級活動劃分為:藝術——宗教——哲學三階段。雖然我並不認同這種說法,但純粹從人類思想發展的歷史看,它還是有可取性的。藝術距離哲學實在是太遙遠了……反而是藝術距離宗教的距離比較近,“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這句話即是借用了佛教的說法。“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這是佛教大乘經典《金剛經》裏反復出現的句子。南懷瑾先生在他的名著《金剛經說什麼》裏對此有很詳細的注解,我不想贅述,只是有感而發的想說一句:想要無我?這條修行的路,就像李白所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2]其實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無我”的概念等同於關心別人多過關心自己。在當今的社會,無論東西方的文明都逐漸趨向于建立一個和諧而能夠持久發展的社會環境。因此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這場建設中,而“牛房”裏的那群藝術家們可說得上是一批最熱情的建設者!我衷心祝願“我不在”的展覽,能夠在開拓澳門人視野的同時,帶給澳門更多美好的聯想。

玉堂小品http://yutangxiaopin.blogspot.com/



玉堂兄:

你好,本人是這次牛房「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的策展人施援程,亞忠轉寄了你的電郵給我,很高興你作出這樣的回應.在策展前,我想到是集體創作,並且是一班人大家有共識之下的創作,不像大部份的展覽一樣每個人都是自己埋頭苦幹.在和導師黃仁逵傾談後,我問了他一條問題:「藝術家總是很注重怎樣去表現自己,應該用甚麼方法可以令創作更加能表逹出自己?」黄反說:「如藝術家不在的話,那他怎樣去表逹出來,這會是很好玩的題目.」就是這樣我決定了用這題目來作這次展覽的主題.而簡介是我以自己的角度用文字去演繹「我不在」,因為我有接觸佛教,並深信佛教,所以思想上總是以佛陀為指引.所以對於你以金剛經「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來現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很認同,佛教其實和哲學是等同.我反而是思想較簡單的人,所以對於你對這個展覽簡介作出這麼深入的解釋真的很高興及驚喜.希望你有時間也來觀賞這次展覽的工作坊或創作演出.


施援程
3/03/2006 5:03 PM

2006-03-01

我不在﹣多元集體創作展


這個我是何等重要?

這個我是何等重要,因有我,所以我思、我考、我在。現代人越來越執著這個「我」,一切以自己的感受和利益為依歸,越來越無心去關心別人的感受,只因一切皆以自我為中心。因為有「我」有時就容不下別人,這個以「我不在」為題的展覽,邀請了澳門來自攝影,繪畫,雕塑,設計,文學,戲劇,舞蹈及錄像等不同媒界之15位藝術家,以「我不在」為主題來一起創作。並且一起參加工作坊,使大家一起交換意見並彼此啟發,也許會為藝術家們或觀賞者帶來新的啟發和感受。沒有我執、我見的境界是怎樣的?我們拭目以待。


多元?集體?如何創作?
為了能讓藝術家和導師共同分享創作的樂趣,所以會以工作坊形來作為創作的主要內容,由3月的第一個星期天下午3:00-6:00,連續三個星期天創作者一起參加工作坊,大家彼此交流、溝通及推動,以達到創作進一步的發展。續而在3月26日至4月9日,開始以即場展示的形式在展覽中創作,15位作者分三個星期天陸續展現自己對「我不在」的創作,展品可以說是從藝術家和參加者的互動中產生的。整個過程包括創作中的演進亦放在展覽當中,供觀眾了解整個展覽的誕生。


誰是導師:
黃仁逵﹣1973學畫於法國。畫家,電影美術指導、專欄作家。散文集《放風》獲第5屆(1997-1998年)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曾以電影編劇作品《籠民》(與吳滄洲及張之亮合編)獲1993年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獎。近年參與電影美術指導及服裝造型設計之作品有《半生緣》、《女人四十》、《江湖》等。


參展藝術家:

陳嘉強、蔣詩慧、鄭綺婷、洪旺海、關若斐、古英元、李銳奮、梁雅思、
林月娥、李尉鵬、莫志強、麥翠儀、戴碧筠、胡松偉、黃潔英


地點:牛房倉庫

即場演繹創作日期及時間:
3月26日、4月2及9日(下午3:00-6:00)
         

開幕日期:3月26日下午3時
展覽時間:3月27日至4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