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房倉庫 / Ox warehouse

牛房倉庫 Ox ware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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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Cruzamento da Avenida do Coronel Mesquita com a Avenida Almirante Lacerda Mac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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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9

3月5日工作坊:我說,我,不在

2006年3月5日在牛房倉庫二樓,13位藝術家與策展人施援程討論以「我不在」為主題的創作展覽,因導師有事而不能出席,所以首次的工作坊我們已經實現了主角「不在」的體驗。


既然已經定好了所有計劃,所以工作坊時間上都依時進行,第一次的研討雖然沒有什麼結論,但我想令到創作者之間的了解,知道每個人對題目的理解及發展是我們第一堂的目的。大部人在藝術創作上都是很自我,沒有想過創作上的目的及結果,究竟我們的創作是為了甚麼?怎樣去延續創作?要感動別人?還是要一鳴驚人?

令我想不到的是,大家都很認真的在思考,我不太肯定這是好或壞,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氣氛緊張令到大家都想不到任何東西,可過份鬆容、或漫無目的思考,又是否好?或許很多事情就是沒有結果,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以下是各學員的自我介紹及對「我不在」之見解:

李銳奮﹣大專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攝影及繪畫。
想籍著這次機會與大家有互動,刺激大家重新思考創作及延續發展。我欣賞阿鬼(導師)﹐是他不會標榜自己,只說是創作人。我和阿鬼是相識了很多年的朋友,近年,開始從事多方面的創作,如立體、素描等,其中,受阿逵的影響很大,他能讓你知道創作是自由的。創作有成功與失敗,或者不能說是失敗,只要能持續不斷地創作,總有一天會達到你隨心所想的效果,所以持續性是十分之重要。
早前去阿鬼的新工作室,我和他都是很少話的人,第一次去到他的新工作室發覺很整潔,當時有一幅畫放在一面牆中,他經常都是一邊聽音樂一邊畫畫,他說這音樂給他很多啟發及聯想。哪時在他的工作室裡,看看他的畫及聽聽音樂,當天就覺得很有感覺,如攝影為例,覺得心情很好的時侯去拍照,那拍出來的東西也自然覺得滿意。
「我」是很重要,更重要是你做出來的事要感動別人,好過以自己的名稱來標榜作品。如導演要有各方面配合,或要看別人的反應,但又有自己的能力去應付問題,嘗試從不同角度出發。
以前我的創作會有大致的方向,但不會因此而局限自己,先找感覺,解決每一次創作想表達的感覺,經過一段時間後,這方向的感覺會創作得比較完整,再跳出來看看,近年,開始專注於繪畫,繪畫相對比較自由,不會有什麼局限,創作之後可給別人欣賞,彼此進行交流,希望通過交流讓自己有所突破,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對於視覺創作,很多時候「我」會局限自己,但通過考慮,再把「我」帶出來才算比較有價值,但最重要的還是對創作的堅時。像「狗年做也」展覽,做了一個錄像訪問,記錄作者來年想做甚麼事情,籍著這樣讓他們想想之後要做些甚麼。
曾經有句話是「成功的攝影不能讓人從作品中發現自己的存在。」創作是要把某些訊息傳給其他人,但不能太過直接。我認為做創作的人不會找答案,他們只會提出問題讓眾觀思考,答案或許是留給哲學家來想。

洪旺海﹣雙子座,自由文字創作人。
  我大學開始創作短詩,有時記錄心情,很隨意。我沒有文學基礎,除寫作之外,也很喜歡攝影。我覺得「我不在」感覺很予盾,我看過一本有關佛教的書,是有關「禪」,書裡曾提及「當一個人全程投入當下,便會發覺沒有了自我。」其實我想先弄明白一個問題,「我不在」與「我在」是否對立?
我想「我不在」只是不強調自己,高度關注集體,可不考慮風格,可隨心所欲。從過往的創作經驗,創作時總是不斷否定自己,「我不在」是否不需否定自己,可以客觀地把作品與人交流。
「我不在」是一種狀態,真裡會有假,始終我會忠於自己。我寫好的文字不一定會是想的,但是會是我的東西,始終自己會是最重要。
或是「我不在」就是指不存在,我想過怎樣去展示這個作品,是探討生命的意義,在一個環境中周圍放鏡子,觀眾看到鏡中的自己照到自己在不在。


鄭綺婷﹣兼職戲劇教師,就讀於澳門理工學院藝術學校視覺藝術(教育)高等專科學位課程
我做過一些劇場是關於社會及澳門,我覺得「我不在」是關於自己看社會或其它想關注的事情。「我不在」定義是否把自己抽離?是指先抽離自己去了解,然後再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多一點?



蔣詩慧﹣2004澳門理工學院時裝設計學士,現職婚禮晚禮服設計及造型。
我曾幫過澳門歌手做衫,那時只會想著怎樣去設計迎合那位歌手的衣服,當時真的就是「我不在」,但商業元素較濃,參加這次展覽想看看在牛房這地方以藝術性的角度來看「我不在」是會怎樣發展的。


胡松偉﹣藝術愛好者,藝術教育工作者,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戲劇
在之前我沒有想過應用甚麼媒介來展示這個展覽,上了課後才想以甚麼甚麼媒介去表現,戲劇及視覺藝術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雖然我說沒有想過怎樣去表達,但又會想怎樣去表現主題才好,腦裡面有一個流程,但最終怎樣做就不知道。
「我在」與「我不在」不是相對的,創作常遇到的問題是,想的跟最終創作出的作品差距很大。我思、我考、我在﹣我不在,往往我想的東西是做不到的,想是天花龍鳳,但之後就不同,或許是到某一點停了。
我理解的是我每天起來,要去茶餐廳吃早餐,我今天想喝奶茶,如果明天想喝咖啡,兩者也是我,但如果我想喝奶茶,但奶茶售罄,只能喝咖啡,那就是「我不在」。


麥翠儀﹣澳門大學新聞與公共傳播課程二年級學生,涉獵媒界為戲劇及裝置。
我曾做過戲劇及裝置,覺得這個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要做任何事都會覺得自己存在是很重要的人,而社會總是要求我們get ready,所以覺得「我不在」是一個很好的狀態。
我做青少年戲劇時大部份的創作都是集體創作,但經歷都不好,常常都是吵架收場,就好像社會縮影,大家也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很難做到大同,要互相妥協。



關若斐﹣澳門大學英文系二年級生,涉獵媒界為視覺藝術及舞蹈。
雖然被歸類為舞蹈,其實對跳舞並沒有抱很大信心,對很多藝術類型也很感興趣,但自覺各方面的基本功都不夠穩固,以什麼作為媒介尚未決定。對於「我不在」,或許是性格使然,自己總是覺得自己並不存在。


戴碧筠﹣熱愛繪畫、閱讀及一人一故事劇場
甚麼時候「我不在」,在做「一人一故事劇場」時大部份我都是演員角色,在演出時去投入在另外的人世界中就會發揮得最好,這是就存在「我不在」的狀態。
怎去想自己過去的創作,純粹是一種喜歡,以前我的功課都是最後一刻才交或是不完整。但之後的創作會有自己的想法,並且放在戲劇的時間最多,透過創作可以對自己多一點的了解,早一段時間,自己的焦點放「一人一故事劇場」上,感覺很有意義,一班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互相訴說自己的經歷。
不喜歡的事我就會不做,所以在讀書時會有不交功課的現像,我覺得老師應引導學生令他們自覺喜歡上課,像我有教兒童繪畫,如有不喜歡交功課的小孩子我會慢慢的引導他們去喜歡繪畫。

李尉鵬﹣舞者∕理工長者舞蹈教師
我教學的工作較多,至於舞蹈創作反而不多,在創作上較少但都有,希望能在此次工作能發現「我不在」。而教學方面通常以生活的事來刺激學生,很多層面上是為了工作所需(教小朋友跳舞),(校際)舞蹈比賽多有一個既定模式,表達上不可太放,有很多題材上也很難放在他們(學生)身上去演。我自己的表演都是較自我中心,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語言表達,通過肢體語言會更好,小孩表演通常不可以自己的想法放在他們身上。


梁雅思﹣現職平面設計員,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最主要是做平面設計及創作,以及畫畫和裝置。我是自我中心很重的人,平時畫畫有很強的自我中心。小時候就覺得繪畫很美,就自然讀了設計科,以前覺得靚可能很細緻,很美就是畫。之後開始思考創作、受生活上周圍環境影響。
在這次工作坊我希望以抽離的形式,看其他人的反應,不一定是以自己的媒介來演繹,可以是以其它藝術形式來做。我想這個工作坊會是一個過程,就算最後想不到任何東西可能會更好,這樣就體現了「我不在」。



莫志強﹣室內設計師,喜歡繪畫和裝置。
「我不在」這題目像不成立,我在想「我不在」,在創作時都在想題目可不可以,平時我的工作都拿著筆,並且自己每天都在畫一些自己喜歡的畫,隨便畫畫也沒有目的。
我很同意梁雅思說大家都不以自己的媒介去創作,那就己有「我不在」的表現。我想可能我們在上完工作坊後依然是想不到以甚麼方式來表現「我不在」。



林月娥﹣從事服裝設計及製作
我在做服裝也會幫一些劇場做戲服及教小朋友畫畫。
很喜歡「我不在」這個題目。這個月我都很忙,忙是家裡的事,兩個月前媽媽去了,現在婆婆也在醫院可能很快又不在,對這個題目的看法是不知道自己何時會不在。而你們常在說創作,一說創作我就覺得頭痛。
早兩天聽了聖嚴法師與林懷民對談的一個節目,林懷民說他其實沒有甚麼創作,他所有的作品都只是累積出來。



古英元﹣戲劇、行為、舞蹈、錄像、裝置、太極等乜都玩
2004年我去了新加坡後才知道甚麼叫創作,之前參與舞台演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表演欲,當感到自己很難再有突破後,轉往參與舞蹈演出,是為滿足自己另一方面的表演欲。感覺創作就好像大家「假對假」,像今天我就會想著我會以哪種面目去參加工作坊。很多人都不知真在那裡,我們是否要去求真,一個人有多面性,只是看看要去討論是那一個我。
文字最能代表到「假」,我創作了一件作品,只是因為一時感動,並沒有太多的意義,但有時郤要作假地寫一段說話來作解釋,大家也在作假來滿足觀眾,無奈,澳門觀眾總是需要解釋,他們害怕看不懂的東西,其實我是甚麼也不想做也不願解釋,我覺得是不應該去解釋,觀眾應自己去想。創作與看創作的關係很微妙,建立在假之上,「我不在」這題目很有趣,因為「我」是真的。


文字記錄:施援程∕沈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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